亲,李衍宁就是他的妻子。
周承读一时语塞,气得冷笑:父亲父亲,你就这么喜欢做别人的父亲!李与青是,景西也
周承读。
周承宣的声音骤然变得凌冽而尖锐,周承读呼吸一滞,被哥哥脸上从未见过的神色震慑住。深深吸气,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醉意还在作祟,他捂着头懊恼,头深深垂了下去,泪水全部滴在纯白的裤腿上。
抱歉
周承宣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你想要什么。周承宣原谅他的无心之失,他知道他的难过,语气也平静下来,却依旧令人生畏。
周承宣将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放到周承读的面前:你想让我和她离婚吗?
周承读哽咽,将要说出的话停在一半,目怔口呆。对啊,他到底想要什么呢,哥哥和李衍宁离婚又能改变什么,李衍宁依然不会和他在一起。他的质问和怒火突然没了底气,就像一个小孩子的无理取闹,幼稚而荒谬。他觉得脑子昏昏沉沉,什么都无法思考。
他沉默了许久,忍着头痛,突然伸手捞起桌面的水一饮而尽。
终于清醒一些。
我想要真相,他说:我想要你的实话。为什么,非要是她。
周承读打开门出去时,周景西正等在门外,见他出来,笑着问了一声小叔好。
周承读满身酒味,走路都不稳,看见周景西时变得有些局促不安,本想匆匆道别,对上周景西的眼睛,却有些错愣起来,浮想翩翩。
他已经长这么大了,是不是,可以承受很多东西了?
下一瞬他便摇了摇头,将那些残忍的想法抛之脑后,只是对周景西笑了笑,便扶着墙离开。
屋内的周承宣见周景西走了进来,原本平静的眸中闪过一丝惊异,只一瞬间又笑了笑,神色泰然如初:怎么了,什么时候等在外面的。
刚到家不久,爸,小叔怎么了?
房间里还充斥着周承读带来的酒味,周景西又不是笨蛋,看见周承读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
我记得下午,小叔是和小妈一起出去的。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周承宣愣了愣,目光转向自己的儿子。周景西满脸写着疑惑,亮晶晶又无辜的桃花眼干净澄澈,看不出一点坏心思。他悄无声息地收回自己的打量,或许真的是自己多想,周景西只是单纯在关心周承读而已。
大概是许久没见吧,周承宣淡淡一笑,褪去眸中的深沉,言语也变得轻松一些,专注于父子之间的闲聊:你小叔和小妈原本是很好的朋友,他这么久没回国,也许,被你小妈责备了一番也不一定。
小妈很凶吗?
周承宣一愣,无奈地笑了笑:不,她很好
他的话停在一半,嘴角的笑意也慢慢消散。因为他知道李衍宁与周承读的关系实际上比自己更加亲密,所以李衍宁才会肆无忌惮。相反,在自己面前,李衍宁总会收起幼稚那一套,变得拘谨而温和。他们之间永远都隔着一堵墙,李衍宁不往前走,周承宣便也不会打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书房,透过二楼的窗户去看楼下有说有笑的李衍宁。
而那样的笑,永远都不会只出现在他的面前。
想来,周承读大概是羡慕他的,否则也不会忍了这么多年才爆发出来。其实他又何曾不羡慕周承读呢。
她的逗弄、调侃、无理取闹,这些是周承读以为的稀疏平常,却已经是周承宣所求中最美好的事物了。
他未曾意识到自己眸中的淡淡悲伤,却被周景西尽收眼底。为什么父亲会有这样的情绪,是不是他其实知道小妈与小叔非比寻常的关系?
周景西打起了精神,继续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