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心事。
李与青看见身下被撑起的裤子，缓缓呼出身体里的浊气。
他现在怎么了，怎么可以在母亲的面前出现反应。母亲似乎触碰到了，她会发现吗？如果发现了，她会怎么想会讨厌自己吗
他闭上眼睛，紧紧攥着双手。
真讨厌，这样恶心的自己。
晚上，李与青从梦里惊醒。他梦见母亲走进来帮他盖被子，而他像失控一样将她拽到自己怀里，压着母亲。母亲在梦里推他，眼泪涌出来，可他只是嘴上道歉，吻着她的身体，然后继续着龌龊的事。即使惊醒，母亲哀婉可怜的喘息声和求饶声依旧萦绕在耳边，叫他浑身充血，骚动难耐。
他重新洗了个澡，深夜的水刺骨的凉。他在心里重复着忏悔与道歉，沐浴的清水会带走他的眼泪。
李衍宁起了个大早，给李与青准备了精致的早餐，并提出要送他去学校。许久没有做这些事，才让她意识到李与青这些年在孤独中拥有的那些独立，本就不是一件值得她骄傲的事。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李与青，他并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安安静静地吃完早饭，然后和她一起收拾碗筷。
他知道这样的机会会越来越少，不怪母亲，都怪他自己。
他不能再和母亲待在一起，不能再让那些邪念和欲望肆意泛滥。
坐在母亲的副驾驶，李衍宁不太熟悉去他们学校的路，有些尴尬地在他面前打开导航。李与青心里是有难过的，但他终究没说什么，李衍宁于是提出中午来学校和他一起吃饭，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又顿了顿，说好。
李衍宁推掉今日的计划，花一个上午挑选食材，准备午餐。都是李与青喜欢的菜，他一定会开心吧。李衍宁在心里偷笑。
车只能停在离学校一段距离外的地方，需要下车走过去。在经过一个巷子前，李衍宁听到前方传来几个男生的对话。
哥，这就是你不对了吧，怎么？这点钱你现在总拿得出来了吧。
对呀，许归砚，你可别不够意思呀，我们可是等了你这么久呢。好不容易才盼到今天，你也不意思意思
男高中生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和嘲弄的嬉笑，她太熟悉不过了。这样赤裸裸的校园霸凌，竟然让她遇上了。
李衍宁气得皱眉，一边报警，一边快步往巷口走去，厉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只见昏暗的巷子里，几个笑得痞里痞气的男生正将中间整齐穿着校服的男生堵在人墙里，看着就是一副不善的模样，还有人抬起一条腿挡在墙上拦住他的去路。听见她的声音，几个人转过头来，神色毫不慌张，反而还满是嘲笑与不屑。为首的男生甚至还冲她笑道：姐姐，这是我们的私事，你就别管了。
简直放肆极了！
李衍宁看到他们平静的反应，愤怒得叫她根本没功夫害怕，举起手机朝他们吼道：我劝你们最好停止，我已经报警了！
几人的表情还有些轻松，听到她说报警，明显慌了起来，扭头去看被他们围在中间的男生，说话结结巴巴的：报报警，你姐姐你这是干嘛呀，我们就是
你们没听到吗，她已经报警了，我也没钱给你们，你们还不跑，要等警察过来吗？
被霸凌的男生终于开口，反应比她想得要平静，李衍宁就更生气了。
看来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她就更不能坐视不管了。
听到许归砚这么说，为首的男生彻底懵了，瞪大了眼睛：我？
还不跑？许归砚抬头，深邃的眸子对上他的目光，男生皱着眉，终于是收回了手：跑那就跑呗。
说完，带着其他人从巷子另一边跑走了。空旷的巷子里还回荡着几人无法无天的对话，不是，我们跑什么呀？哥叫你跑你就跑，问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