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月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去医院?沈希有些担忧地打量着她。
不,是太舒服了,好想要高潮
宁山月只能冲她摇摇头,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宪法课本上来。按摩棒都堵不住泛滥的爱液,下身又变得湿漉漉的了,泡在黏糊糊的淫水里,全身都变得好痒,甚至想去摸摸没有被束缚起来的乳头,想像之前那样被狠狠揪住、拍打,好从那不上不下、几乎要把人逼疯的快感地狱中解脱出来。
不行了,不行了,这次真的要去了
呃!
贞操带还是没有放过她,一道电击打了下来,宁山月不禁一声痛叫,沈希狐疑地转头,她只好假装被水呛着了。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没休息一会儿,按摩器居然又开始缓慢工作了起来。
要是意念能杀人,邵迪青和开发这个贞操带的家伙现在已经被宁山月大卸八块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这反反复复的高潮边缘中熬过了两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时,她听到的却是那恶魔般的滴声,一下子像条死鱼一样瘫在了桌子上。
你到底怎么啦?沈希上前来扶她,想带她去校医院。
在准备期中汇报,脑子有点晕宁山月坚决不依,往日清亮的声音里满是浓浓的疲惫,你不是还有社团活动吗?先别管我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沈希瞥了一眼她搭在腿上的外套,没有再劝。
好吧,你今天不是也还有生态社的活动吗?大家应该都在做节日的准备,你可别忘了。
她赌气似的抛下这句话,宁山月望着她跺着脚离去的背影,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
对不起大人们我发现我之前把寸止和边控搞混了啊啊啊已经改过来了请大家当没发生过之前都是寸止接下来玩的才是边控
以及先预告小邵的爹不是男主,看到有大人说父子丼我真的有点瞳孔地震了就是说,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