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稍稍放松下来。他轻轻松开怀中人,下床披上了外衣,走去开门。
佟清进屋,第一时间走至床前,俯下身观察白榆的面色。
白榆仰躺着,被瞧的有些不好意思,眼下攀起一抹红晕。
佟清提过她的手臂,对着脉心把诊一番,这才有功夫看周羡安一眼。
何事?他们说你很急。
周羡安额角都蒙上一层细汗,紧盯着佟清的面色,生怕瞧出什么不妙的意思来。
她可有中什么毒?
脉象并无异常,佟清摇摇头,身子并无大碍。
你再仔细诊诊!
佟姑娘都说了没事。白榆弱弱开口道。
他究竟给你下的什么药!
下药?佟清惊讶地看向白榆。
只是迷药
我从脉象看来无妨。
你最好是。
佟清只觉得这个男人如今有了心尖人就变得这般婆妈,不耐之心溢于言表。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急成这样?
周羡安欲言又止,只能对着白榆苍白的脸干着急。
佟姑娘,多谢了,我真无碍。白榆用眼神示意她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