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有暇顾及。
她的发髻被白止揉乱,金银器饰不断叮叮当当掉落在地,青丝散下,又被他捻进手心。
她的眉头不再有皱褶,眼睑也闭合。这样的眉眼,只在他半年惶惶不可终日的睡梦里。
可他也闭眼不再去看,他要做的只是全心全意接收这份久违的珍宝。
直到桌边那根残烛燃尽,气氛又暧昧一些,所有剑拔弩张,她硬撑的骄傲,全部散于灯灰里。
两人不约而同地慢下,而后浅浅分离。
“星儿,我不在乎你是谁,”他拥住她,脉动牢牢相贴,“你姓白,姓沉,都与我无关。”
“我只要你。其余的,都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