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默了许久,她才又说:
“我得早些回去,府里的人一定一夜未眠。”
白止不再说话。
“你不是说今日带人来见我吗,所以”
“所以,”他打断,“这与你回去与否有何干系?”
身后的人探上前来,俯脸于她颈间。
这回换作白榆没了气势,颈侧呼吸弄人痒,她状似无意地闪躲。
“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她平静的话落,室内弥漫开一股窒息的宁静,白止撤开了力道。
“不在乎就不会失去。”
他放开她,先起身下了床,气息充斥些低沉。
话虽如此,他却也放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