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声音尖如磨刀擦过砖墙,“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啊——”
“为什么!——”他身子已跨入另一条主街,身后还能听见歇斯底里的回响。
白止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白榕,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他低声自言自语。
现在的他只万幸,早早引贺景珩发现了阿尧的存在,皇宫才是他最安全的地方。从乡来京的一路上拿顺子做诱饵,都未能引蛇出洞,曾经覆灭一家的白榕,如今竟也蠢成了这样。
现在,她只是一个毫无威胁的疯子罢了。
这才注意到明月之侧,倒还有点点繁星。
他抬头望向夜空,忽然笑开,带着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