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之礼,何来婚姻之实?
阿止极为怜惜地将唇靠在她耳侧,现在就有。
卫止白绞尽脑汁想了一周,也想不出生平二十年有遇到阿止这号大人物。你真的没找错人?她最后挣扎了一下,她清楚感受到衣带被解开。
阿止低沉地笑了笑,用指腹掂了掂她那双奶球,这么大了。
卫止白赧然一下,这只左手掌修长有力,和烛微一样布着薄茧,热度滚烫,划过那一下刺激而舒爽。
奇怪的是,右手掌面平滑,无论怎么摩挲也是常温。
你长得英俊么?卫止白说着,将手探向抱着她的人。
阿止没带面具,方便她慢慢摸索这个人的眉、目、鼻、唇,都是秀美无双的,落入脑海却勾勒不出熟悉面容。
我年轻在修真界游历时,许多人拿我和你师傅相比。阿止笑了笑,唇角上扬,卫止白便又想象一个风流少年的模样。
挤在两腿之间阳物勃起的触感无法忽视,卫止白皱了皱眉,阿止笑了笑,略有些薄茧的指腹贴着她的脸的蹭了蹭,卫止白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舒畅。
担心娘子受疼,我给娘子吃了些合欢之物,并无它碍。
阿止脱下卫止白小衣后,将她放平在床上,耐心地从她的脖子一点点吻到锁骨。
你还干净吧?卫止白承受着他亲吻时突然问。
两百年元阳,一直为你守着。阿止闷着笑,靠着卫止白耳侧,亲昵地对着卫止白耳朵吹气。因为长得俊美,哪怕什么都不做,还是总被误传风流名声。我真是委屈极了。
卫止白只觉得,啊,果然是两百年的老妖怪,调情工夫比师兄好不少。
密室中日光明亮,照见心爱的少女绿藻一样的乌发散落身后,一向清淡的脸上浮出情欲的绯色,阿止捏着卫止白的下巴,亲昵说,不要走神。
为了侍候你,我不知道学了多久。
对方的手很灵活,双手揉搓着乳肉,掂来掂去揉,朝圣般赞叹道,生得真好。卫止白看不见对方神情,让她觉得掌握不住局面。
她移开他拢在胸上的手,快点。阿止便握住了她的小腿,也捏了捏,有种亵玩的意味。
娘子好急。
阿止暧昧说着,从膝盖吻至腿根,微微用力掰开卫止白的双腿,伸指探进吐着水的小洞。原来娘子准备好了。便将头埋进去,卫止白初初惊得想合上,被阿止微微掰开双腿,别怕。咕哝的水声,是唇舌搅动的声音。他又时不时伸手指进去,水声就变成咕叽咕叽的了。
卫止白爽得坐起来喘气,一把抓住阿止的头发。
阿止轻笑一声,卫止白莫名其妙地红了脸。为夫的鸡巴这就来肏夫人。他握着少女的肩,靠在自己身上。
他的阳物天赋异禀,很会出水,又借着洞口的水滑,很轻易就滑进去。阿止忍着释放的欲望,用鸡巴缓缓向里顶了两下,夫人,爽利吗?
卫止白粉脸带汗,粘腻着几根头发,张开口,又闭上,咬着唇,什么都没有说,阿止便知道她喜欢。
喜欢的东西,她总是不喜欢直说。
但没事,他知道就好。
他掐着她的细腰,雪臀之中,桃粉色的粗长阳物有节奏有节制地抽插,确保每次都带到她爽点。
他真的好喜欢她。
喜欢到不能说,不敢看,直到心魔把自己元神一点点侵蚀。
10
在密室这几天,卫止白感觉身边人确实心魔颇深,白日心神稳定,边带她去秘境四周观看,除了一直把她抱在轮椅里,莫名其妙就亲一下眼角,十指交叉地交颈亲吻。
她的玄铁轮椅不是这样用的!
晚上的阿止完全就是被心魔掌握一样,肏得狠了,她胡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