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突然消失的师妹终于出现,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想问卫止白怎么了。又无可奈何地看见她身边还有一位身影熟悉的面具青年。
装模作样,戴着面具,我就认不出来了么?烛微无意识舔着后槽牙恶狠狠地想。
我累了,这位是我新认识的友人,岑止。卫止白看着三人对立的画面,莫名觉得不妙,赶紧自觉地回客房歇息了。
我游历的地方多,于是止白道友说,让我带大家一起去京都,我一定好好招待大家。岑清子自信扬起微笑,自觉担任这个男主人的角色。
却被烛微不留情拆穿,不知阁下贵庚?他当然认出这是他最烦的那个长辈,有段时间老是缠着卫师妹,卫师妹对他评价居然也很好。长得和合欢宗那个修士一样妖艳,这种不正经的人族男子,都是骗人的狐狸精。
不过嘛,他才不会点破对方的身份,让自己多一个长辈。
岑清子慨然笑了笑,比小友多经了一些事而已。
酒生闻出心照不宣的火药味,隐约知道两人是认识的。他轻松理了理下袖子,说的却是,除了我们三个,就不要有别人了吧。
烛微无语,狠狠念了一句,我看你们不要太不知廉耻。师妹的道侣有我就够了!
酒生不在意地扫他一眼,那这位岑道友?
岑清子没兴致掺和这些闹腾,只悠悠留下句,还没过门就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