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去世之前的夜里,他躺在楼上,楼下永远充斥着父母的争吵,无论是为钱还是为人,他们总是有很多架要吵。
他一直为此感到厌烦,直到来到杨蔓身边。
杨蔓,他的堂姐,是和他完全不相同的人。
杨恕翻了个身,他在黑夜里看杨蔓平缓起伏的胸腔,看她睡熟的侧脸,他忽然抬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右手小臂。
杨蔓的手上有很多茧子,长在她手心里,她的手握住他的小臂时,大拇指会无意识的摩擦他的皮肤。
痒。好痒。
这痒一直从右手臂蔓延,一直啃噬到他心里,透过神经传导大脑,燃烧他的理智。
夜好长。
我:杨恕一直在寻找正确拿捏杨蔓的方式。所以有时候他很莽撞,有时候又很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