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湿润,马眼微张,还兴奋的往外吐着液体。
宁凝没有半点女孩子的羞怯,反而将阴茎事无巨细的收入眼底,手下微微用力,阴茎反复是在抵抗一般,又胀大了一分。
她一只手本来就握不住,此时更加要脱手而出,她赶忙伸出了另一只手。
关洲呼吸一窒,自己的阴私部位被人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即使是关洲,也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兴奋,刺激,肾上腺素在狂舞。
不知道宁凝摸到了哪里,关洲倒吸一口凉气,腿不自觉的颤了颤,得到反馈的宁凝,学习的极快,不一会儿就无师自通的轻重有度,揉捏囊袋,指尖抠马眼,关洲被摸的直颤。
几乎是咬着牙才能不马上交代在宁凝的手中,他咬牙切齿,看起来你很有经验啊?
宁凝歪头,嗯?第一次,这不是一看就会?舒服吗?什么感觉?
如果不是此时的场景太过淫靡,关洲都以为她在跟自己讨论什么比赛战术了。有这么公式化的谈论撸管舒不舒服,什么感觉的吗?
宁凝究竟还是不是女的?
关洲将人拉过来,一口吻住,扫荡过她的口腔,用力的吸吮她的舌头,嗯~哼~爽,爽死了,你要试试吗?
宁凝今天穿着一身及膝裙,关洲不费吹灰之力就摸了进去,摩挲过双腿时,宁凝情不自禁的分开了双腿,宽阔的手掌直接包裹住了整个阴部,关洲尝试着揉捏了一下。
啊宁凝惊叫了一下,下一秒,直挺挺的跌进在对方怀里,额头抵着对方的胸口。
酥酥麻麻的感觉自下体直冲而上,又有一股温热自丹田流下。
修长的手指撬开内裤一角,内裤与花瓣分离,宁凝才发现自己湿了,手指沾上黏腻的淫水抚摸着闭合的花苞,不一会儿,整个花苞都变得湿滑,手感上,宁凝下面只有稀稀疏疏软软的阴毛,花瓣又软又厚,出水非常多,几乎要将他手掌淹没。
宁凝的小花苞还是这么激动,曾经她因为欲望过剩,试图自慰,结果试了一次后完全没什么感觉,后来就再也没碰过。
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和别人的手到底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关洲摸她会这么舒服?
嗯~
一声压抑的暧昧软绵的呻吟自喉间发出。
关洲耳尖一麻,手指用力过了,他明显感觉自己掐到了一个半硬的圆珠,那是阴蒂吧?
嗯啊
宁凝猝不及防叫出了声,苏爽自下体蔓延全身,她痉挛着夹紧了双腿,颤巍巍的在关洲怀里泄了。
一股温热流淌到关洲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