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曾经这么鲜活的人,现在埋在泥土里,从此以后世上再无此人。
晚饭没怎么吃,左灵盖在被窝里默默掉眼泪。
房门被打开,合上的声音轻细。
宋淮书叹了口气,站在床边微微掀开一点儿被子:别闷坏了。
她瓮声瓮气回他:先生,今日就不学了吧。
床上陷下一块儿,先生也躺进了被窝里。
那次后,先生每日只教她念书,好久都没要她。今日不学先生也来和她睡,想来他是想要了。
她咬住下唇,鼻子堵得厉害:先生,可不可以明日再弄。
宋淮书路过腰间的手一顿,又若无其事继续伸向她背后贴着。身子靠近了点,枕在她颈间的手轻轻按着她的头将她埋进自己胸膛,上次她就是在这儿哭的。
下颏抵在她头顶,手上轻轻拍起来:你哭吧。
左灵心里淌过暖流,难过被冲去不少。
先生。
嗯?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