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这有多忙,真走不开。」
爸爸的声音消失,通话那端比周围还要安静,我能听到他静止的呼吸。
「什么时候不忙,记得回家看看。」
我极为敷衍地答应,看眼时间,十点半。
套上黑色短袖,随意扎好头发打开门,满屋子狼藉衍生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房东在唯一的沙发里睡得四仰八叉,脸上浓妆被眼泪冲得像个恶鬼。
扫地,拖地,收拾垃圾
我弄一会停一会喘一会,最后弄得一身汗,拖着一包包垃圾袋出门扔掉。
弄完还没来及坐下休息,李允熹打电话来。
大约是知道我会说忙,没给我开口的机会,上来就扔出炸弹,「妈妈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