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前长个,需要的多,现在都定型了,吃多了胃里撑得难受。」
「那吃那么多,不也没我高吗。」
被说的周曦脸上浮现出羞涩的笑,打趣,「谁能有你高啊,傻大个。」
论年龄,周曦比我还大一岁,不过从小家里养的文静,胳膊腿都很瘦,个头也不多高。
而我,从小就跟街坊四邻的男孩一起玩,整天灰头土脸,邋里邋遢,唯一可观的就是个头,初三就直接长到近一米七。
吃完饭才一点多,我把桌子收起来,跟周曦坐在陪护床上。
「你现在在国外干什么?」
还是聊到这个话题。
我穿着连帽衫,双手插兜,后仰靠在墙上,牙齿咬着拉锁。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难以启齿,我含糊回答,「乱八七糟的。」
妈妈听后,说:「当初回国跟周曦一样考个公务员多好?」
我苦笑不语,才知道周曦是公务员。
也挺适合她的,用老一辈的眼光来看,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坐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还是个铁饭碗。
用我自己的角度来看,周曦性格内向,有点社恐,在一个不容易产生大变化的环境里,不会有什么恐慌感,也挺好。
略坐坐周曦就得去上班,妈妈叫我送送,周曦说不用,但我已经站起来。
「没事,输液还得等一会。」
雨不间断时小时大,周曦这回带了伞。
送到门口,周曦忽然问:「你的号码,换了吗?」
我舔着后槽牙,最后抿住下唇,「没有」
纵使有无数次想换的打算,但都没有换。
即便这个号码在国外是如此的不方便,除了家里人之外也没人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