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珍珠 第18节

的他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他派手下四处去寻找德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赵鸣琴之事他定然是遭了暗算无疑。他虽也在寻找德贵,但私以为德贵就是赵鸣琴奸夫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德贵在赵鸣琴身边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他最怀疑的是沈舟颐——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赵鸣琴水性杨花谁都知道,若沈舟颐真有心勾引,两人曲径通幽有很大可能。

    换句话说,沈舟颐应该就是赵鸣琴腹中孩儿的父亲。等赵鸣琴把孩子生下来,和沈舟颐滴血验亲,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只可惜他等不了那么久,戋戋马上就要嫁给沈舟颐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戋戋抢回来,才能留得青山在。

    有戋戋在,即便赵阁老逼他和赵鸣琴成婚也无妨,待真相大白于天下那日他自有办法休了赵鸣琴。赵鸣琴不守妇道固然咎由自取,犯了亵乱之罪的沈舟颐也得被乱棍诛杀。只要有戋戋在手,这场他和沈舟颐的博弈就不会输掉,他永远能东山再起。

    立冬这一日,晋惕派手下顾时卿往贺家吊唁,同时送小信给戋戋,约她出来相见。

    戋戋早对晋惕心灰意冷,与沈舟颐定了婚,出孝期便行大礼。

    她不欲再和晋惕纠缠不清,顾时卿便私下劝她道:“求小姐可怜可怜我家世子吧,他为您茶饭不思,颜色枯槁,快要吐血了。就算您真要转嫁他人,也得亲自和世子道个别吧。”

    戋戋因贺二爷之死而怨晋惕,疏冷地说:“那就请公子先把这话和我未婚夫婿说,他答应了我再见晋惕。”

    她本来没那么中意沈舟颐,当着晋惕手下的面,却偏要说这些话来伤人。

    顾时卿四周张望片刻,窃窃私语:“小姐不肯见世子,世子想问问您,还记得‘惕戋笛’么?”

    戋戋红着眼尾,怔怔无语。

    “即便就此不相往来,请您给世子机会,让他当面把定情信物归还。”

    戋戋怅然叹息,她就与晋惕见一面,最后一面。

    她不想攀高枝了,她想好好过日子,谁知道晋惕还会给贺家带来怎样的厄运。她真的疲累无比,拼不动了。

    戋戋回屋,见沈舟颐正伏在案边小睡,便蹑手蹑脚地绕过他,取得自己的斗篷。她生怕他会忽然醒来,脸上一阵冷一阵烫,内心剧烈挣扎。白月光与朱砂痣,她究竟该选择哪一个?

    她爱的人,首先得是她能爱的人。而晋惕不是。她高攀不起。

    戋戋捂好自己的面孔,随顾时卿出府。虽是去见她曾经的心上人,却怏怏不乐,未有半点甜蜜喜悦之感,反而深深地迷惘。

    晋惕娶赵鸣琴、她嫁沈舟颐,贺二爷因魏王府的殴辱而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无可改变的事实,她与晋惕早覆水难收。今日便决心与晋惕割发断义,拿回惕戋笛,以后形同陌路。

    多日不见,晋惕还是老样子。丰神朗朗,萧萧肃肃,只是面庞比之前清瘦些,下巴有层隐隐的青胡茬儿。他见到她,抿抿唇,哑声说,“我以为你不会来。”

    戋戋淡淡道:“我确实不想来。”

    晋惕喉咙堵塞。

    戋戋朝他伸手,“世子爷,把笛子还我吧。”

    她身上还套着麻服,多和他呆一刻都对不起死去的贺二爷。

    晋惕摇头,红着眼睛,语气还似从前那般强硬:“我根本没带笛子,你送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休想再要回去。”

    戋戋晓得晋惕只是骗她出来,决然就要走。

    晋惕在后面无情地质问她:“贺若冰,你就真那么迫不及待地爬沈舟颐的榻吗?他能给你什么,钱还是地位?”

    戋戋犹如身中雷击电轰,捏紧骨节,切齿道:“你混蛋。”

    他有想过她吗?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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