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人。
她自幼巧言令色,心思玲珑,长大以后还是没改这圆滑骗人的毛病。贺老太君果然怜心大盛,悔恨与悲愤的泪水齐齐落下,“他真如此待你?我还道……还道你与他真是相爱……”
戋戋帮老太君揾泪,把自己想远嫁金陵的心愿重申了遍。
老太君终于被她说服,蓦然悔婚怕沈舟颐不会答应,此事还得等贺敏身体完全痊愈后再说。忽又想起重要的一事,叮嘱戋戋道:“切不可对李家透露沈舟颐与你有染。否则,他们定然不干的。”
当世虽开放,但论起本土的男婚女嫁来,婆家对女方贞洁还是极为看重的。一般的婆母都会赐喜帕给新妇,洞房之夜叫新妇的元血滴于其上,次日以验证新妇的清白。
戋戋应道:“自不会。”
于是在戋戋的催促下,贺老太君与李家暗暗通了消息,透露戋戋对李大郎的情意。
李大郎大喜过望,询问她是否已和表哥退婚了?瞧那表哥不太好惹的样子。戋戋回信说:他温和得很,如小猫咪一般,而且他要娶外室上位,已和我退婚了。
李家遂欢欢喜喜地准备聘礼。
李家有个给魏王府供应绸缎的表嫂子,颇是个碎嘴,与人嚼舌时不小心把李大郎喜得佳人之事说了出去。罗呈密切监控府中一切动静,立即把此消息禀告给了晋惕。
晋惕登时气得差点没把书案用剑砍断。
“她宁愿嫁麻风病也不肯与我在一起是吧?”
罗呈道:“您虽没得到贺小姐,那沈舟颐却也没得到。您可以安心了。”
晋惕能安心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