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县屠宰场抓猪队的人在捉另一家的猪。宋二婶并着她家男人,把家里的猪赶到圈外去,几个人把猪往外赶。
陈容芳走出去看,宋二婶眼角有点红,好像有些舍不得——农民就是这样,喂猪喂鸡喂鸭,都会喂出感情来,所以到这一天,大部分农民的心情都是酸甜交加。
宋二婶把眼角那滴泪珠擦干,笑着对陈容芳说:“你和志国要开始准备了,马上就到你家了。”
“行。”陈容芳笑着说,“准备着呢!”
宋二婶冲她笑了笑,往称猪的地方走。
陈容芳转身回去,却不小心听到一句轻轻的、仿佛带着某种诡秘、嘲笑的声音。
王萤就站在一棵大树下,旁边站着年春花,她指着陈容芳的脊背骨,掩着唇对年春花说:“婶儿,你看,她家门口的苕桶里装着满满的猪草,这叫啥?”
王萤微微一笑:“我以前是不懂,现在才懂了,这就是没福气。婶儿你家的猪今早好能吃,你们怕是能赚出五六斤猪肉出来!她家的猪早上一点东西不吃,这就是不压秤!”
王萤和陈容芳家其实没什么矛盾,但是她要讨好年春花,察言观色的也就知道该怎么对陈容芳家了。
年春花勾唇一笑:“这还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