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睡一晚,你明天早晨来接我。”这样的语气有些向命令他,小松又说:“好不好?”
成州平当然想把她丢着不管了。
可在这里,他不管她,谁管?
成州平说:“等我回来了再说。”
急诊科的晚上还是很热闹的,时不时有病人被送进来,急症室的灯板一直亮着,小松打不起精神,却也睡不着。
作为医学生,对急诊室这个地方有着特别情愫,人间万象,就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无数次轮回上映。
给她挂吊瓶的护士是个藏族姑娘,一边给她挂吊瓶一边说:“平常高反大家都是吃药的,你是今天第二个来挂吊瓶的。”
小松眨巴眼:“第一个呢?”
护士说:“在你旁边躺着呢。”
小松扭头往邻床看一眼。
真是无巧不成书——邻床的高反病友,正是黑长直姐姐。
黑长直在医院躺了一天,脸上没有妆,头发毛毛糙糙,和精致毫不相关。
她在床头刷手机,看到小松在看她,放下手机,讽刺道:“你这是也去锻炼了么?”
小松没有丝毫力气去反驳她的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