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热在一块,当初成亲那会儿许怀谦还觉得挺好,这样每次生日都可以和他老婆亲亲热热。
结果,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他会在生日这一天,生病。
“没事,我先自己熬,”陈烈酒觉得无所谓,“熬不过去了再说。”
这哥儿的潮热也不是从年轻到年老一直都有的,哥儿年纪越大,潮热的影响力越小。
等他四五十岁的时候,潮热就跟许怀谦高烧一样,休息一天就好了。
陈烈酒觉得他都二十五岁了,是个老哥儿了,影响力应该没有多大了?
“那怎么行,”许怀谦看着陈烈酒,“要是熬不过去怎么办?”
那他岂不是就没老婆了!
想想都觉得好恐怕,好心慌。
“我们做吧,阿酒。”许怀谦蹭了蹭陈烈酒,“我可以的。”
虽然有点生病,但他各项功能可是健全的,满足老婆一次,不是问题。
“我先自己试试,”陈烈酒摸了摸许怀谦还滚烫的脸,还是没同意,“实在不行我再叫你?”
“……好吧。”老婆不同意,许怀谦又不能强迫,只能愤恨地捶了捶床!
老天爷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副落魄躯体,总是关键时候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