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张一尘被苏缘骑在身上,这个视角能看到青涩的女孩处女的身体,肌肤雪白,双峰如小雪球但又饱满,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的蹦跳,像两只小白兔。
穴口早就湿润一片,龟头肆无忌惮地在花穴里探险,次次都戳到最深处,轻重缓急都被张一尘拿捏,快感袭遍苏缘全身,不一会儿就被刺激着到达了一次高潮,撑在张一尘的小腹处,呻吟着颤栗。
张一尘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再次进入穴内,还是如此紧致销魂,操干这样一个尤物让他快要癫狂,张一尘扶着她的腰,不断向里面挺送,他每进入一分,苏缘就咬着唇闷哼几声,张一尘声音低哑地拍她的雪臀,好舒服。
苏缘咿咿呀呀地娇喘,张开双腿,使得张一尘更好进入,终于最后一寸男根也没入她体内她被他顶得发痛,换了个姿势才适应了他的尺寸。
苏缘的脸蛋绯红,和喝醉酒一样双眼迷醉,晃着纤细的腰肢,扭着臀画了一圈数字,随着女人前前后后的动作,那花穴紧紧咬住他的欲望,他被她吸着几乎射出,张一尘低骂了一声,再没法忍受,握着她的腰肢有节奏地操控着她的身体,她断断续续地哼着,好舒服嗯不行了
两人喘得厉害,在高潮即将来临时,张一尘起身抱住她,四目相对,此刻身体和心灵都融为一体,张一尘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虔诚地吻她的唇,我爱你,爱你最后颤着声音,将精液全都灌进苏缘体内。
他还想要,却看见苏缘真的变成了白色的小猫跑开,他去追,眼前却是一片雾,走进去后,他才后知后觉,梦也醒了,妈的!
从那天起,张一尘睡觉总会垫一张浴巾,醒来的时候床单几乎废了,晒干也会留印子,只能悄悄地洗。一段时间里,他不敢直视苏缘的眼睛,和她见面也老是想一些梦里的事情,他想清除自己脑子里的黄色废料,苏缘还以为是他马上高三了所以情绪波动,伸出手,要和他拥抱。
怎么了,缘老师?他的样子像一头愚蠢的驴,警惕地盯着苏缘。
马上就要开学了,我就不能和你经常见面了,今天再好好抱抱你。
那你能不能只用手抱我?
啊?
就是,别用身体碰到我。他说完之后在心里捶胸顿足,这是可以对女朋友说的话吗?张一尘主动上前,苏缘还在问为什么,他一抱住苏缘,什么废料都抛之脑后了,把她圈在怀中不能动弹。
可以了。张一尘!要闷死了!
他恋恋不舍地放开苏缘,半蹲下来,语气略微惆怅,缘老师,你说我报哪个城市,哪个专业啊?
你?苏缘脑子里闪过所有的专业,没有滑翔伞专业,没有滑雪专业,没有攀岩专业你不是想出国?
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但是你是我喜欢的人,所以你去哪里,我就去哪。
不要,这可是你的大事,不能这么草率。苏缘瘪了嘴走开,被他又拉回来,咱俩的事更大!比天大比地大,没关系,你还有一年可以想呢,总之我都跟你。
他和苏缘在三岔路口分开,没有把她送回家,他在心里盘算着,以后一个周只能有两天一起回家,一个月八次,一年九十六次,不够啊他自言自语道。
新的学期,张一尘踏进教室那一刻就感受到了肃穆的气氛,墙上的倒计时、比人高的试卷,都把学生压得唉声叹气,他已经比以前早半个小时到了,教室里却是朗朗的读书声。他把书包甩到桌上,打算给苏缘送早餐,她班上只来了几个人,徐知意看见他来,给他指了一下苏缘的新座位,他往回走时正好看见苏缘远远地从走廊过来,笑吟吟的,却不是对他。
咦?你来得好早,不是说不给我送早餐了吗,你快回去学习吧。新的学期开始,苏缘把头发扎得很精神,心情似乎也不错,对比张一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