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缘醒时,睡在周北遥办公室里的大床里,她闻到一股药味,寻着找过去,正是周北遥在煎药。
真是不好意思,我尝着那酒没什么酒味,结果我睡了很久吗?
没有,只不过他们今天的拍摄已经完成了,我叫人告诉他们你已经回家了。
谢谢你啊,真是麻烦了。那个是你把我抱去你床上的吗?
怎么会呢,你晕倒后我立刻叫了我秘书进来,怕你着凉,才一起把你抱进去的。
哦,这样啊苏缘没有怀疑,而是问他最近的身体情况。
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自己熬的药没有什么用。
你熬它干什么!苏缘把火关上,这个药不能这么用,简直是暴殄天物,还放了这么多包!
那怎么办?周北遥做出很慌乱的表情。
你去歇着吧,我给你弄。苏缘在老家学过一些方法,她细心地碾磨着,经过好几道工序,来吧,我给你敷上去。
周北遥顿时神清气爽,原来这么多天我都在浪费啊。
为了报答你,请你吃饭。周北遥起身穿好外套,语气动作都不容苏缘拒绝。
那个,我公司还有事。
我问了,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