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碍于周北遥的身份又不敢直接问,只能旁敲侧击,苏小姐目前在哪里高就?
在新月集团。
新月?打探的人皱着眉思索,被另一个人说道,你不知道的肯定就是外资,苏小姐必定是大户人家出身,你看她多像西方城堡里的公主啊?
苏缘礼貌回应,过奖了,传统的东方家庭,母亲做手工旗袍,父亲做全职爸爸。
再普通的话也能被镶成金,苏缘接受每一个人的过分夸奖,这让她很累,比自己在职场上曲意逢迎还累,她穿过人潮寻找周北遥的身影,没有寻到。
服务员端来甜品和酒,她本想拒绝,清脆的女声从后面响起,来者不善。
苏小姐可别拒绝我的好意啊,初次见面,叫我艾米就行。
你好,艾米。她伸出手,艾米没有回应,把酒递给她,使个眼色让身边的人都走开。
这是什么烂俗剧情?难道是情敌来示威了,还是要给自己五百万离开周北遥?
你们睡过了吗?
啊?有钱人说话怎么这么直白?
你把第一次献给他,现在过去有半个月?还是一个?
不好意思,艾米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把艾米当作疯子,起身要走,被拉住,艾米郑重其事地看着她,周北遥只睡处女。
她观察艾米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哪家的富家女,你今年多少岁?
刚成年不久,我十六岁和周北遥上的床,之后每天都要去找他,二十天吧,就结束了。
两年前?苏缘回想着。
你也别难过,他这么有钱,还长成这样,往他床上挤都挤不上去,你今年也是十八?
二十七。
艾米捂住嘴,那你是老老。她最终没有说出那个词。
我告辞了。
她的情绪低落,全被周北遥看在眼里,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