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好像近在咫尺的人和他之间隔着万水千山。
他焦虑地打转,贴在张哲瀚腿边,被张哲瀚按住后颈安抚,他从未如此焦虑过,甚至之前在狼群有狼抢他猎物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生气和无助过。
张哲瀚从未见过龚俊如此焦躁,他有点害怕。张哲瀚并不知道龚俊这个被狼养大的孩子会不会突然变成真正的狼,对自己张开血盆大口。
简单来说张哲瀚并不能完全信任龚俊,一开始,他对龚俊愧疚所以什么事都由着龚俊,可是他发现自己只有和龚俊在一起的时候他能忘记自己的身体和常人的不同,才能直白地面对自己生理上的需要。
此刻,龚俊的一只手被他牵住,另一只手覆着他的手背,神态可怜地让张哲瀚觉得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抛弃似的。那种眼神,让张哲瀚惊惧,他感觉自己被狼的獠牙刺破肌肤,划破血管,他感觉自己在极速坠落,陷入了逃无可逃的境地。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张哲瀚颤抖着,看着龚俊抓着自己不放,他说:俊俊,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可是龚俊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