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这才一岁半,连大学都会背。
什么会背,张哲瀚打断,就是会说两个字还会背大学了,爸你就别吹了,再说了龚俊懂个屁的大学。
诶,哲瀚,你这就不懂了,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做不到她这样呢,来小逸在清明在止于至
善!
物有本末时有终
始!
知先后,则近矣?
不对!爷爷!不对!
诶,那是什么呀,知所先
后!
则近道
矣!
龚俊鼓掌:好棒哦。
张哲瀚:
龚俊超张哲瀚笑了笑:我是不懂什么大学啦,你说得对。
张哲瀚:你
龚俊眨眨眼,转过头对着张中正一脸陈恳:呀,但是我有努力好好学的呀,就是大学这种东西有点深奥。
别听哲瀚瞎扯,张哲瀚被瞪了一眼,他就是喜欢乱讲。
诶呀,您不要说哲瀚了,龚俊给张中正满上酒,我确实不懂啦,哲瀚说的没错,您别骂他。
张哲瀚一口老血喷出来,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这么会得了便宜还卖乖。
应付完这顿饭,张哲瀚把对龚俊下逐客令,半赶半送地把他推出门,龚俊却在门口站定了。
张哲瀚,他说,早上那个人,叫陶淇所,你认不认识?
陶淇所?怎么会不认识,虽然陶淇所有五年没回村里了,但毕竟两家人离得近,一墙之隔,怎么会不认识龚家小女儿?等一下,那个女人是
怎么会是张哲瀚眼睛瞪得溜圆,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龚俊勾了勾嘴角,就是和你家养的畜生一样,见到个同类就想上,看到个谁就要她给我怀个孩子生出来啊?张哲瀚?
你张哲瀚没法反驳,他好像确实有那样想过,可是龚俊为什么能看出来呢?他突然觉得龚俊不一样了。
我就知道。龚俊表情很难看,张哲瀚,为什么?
我张哲瀚深吸一口气,对不起
张哲瀚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甚至连一句安慰都没有。
龚俊自嘲地笑了一声,盯着张哲瀚看了半天,我忘了,我本来就是个畜生张哲瀚被冷笑刺激地双肩一颤,却说不出话,龚俊突然觉得难过。
所以,他本身就不爱我吧。可是为什么要和我做那些事?龚俊回想起那时候的场景,郊野外,他闻到张哲瀚的气味就眼巴巴地凑了上去,张哲瀚呢?那时候是是了,他根本没想,是你逼他的。
你根本不爱我龚俊喃喃自语似的说道,不对你甚至不喜欢我吧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明明可以一刀杀了我,却要纵着我对你做那些事,为什么要把我从森林里带出来,为什么要让我学着当一个人,最后又不肯把我当人看呢?
你知道吗,我那时候拼了命地想去,想去理解你在说什么。龚俊面色如常,张哲瀚却看到他睫毛的影子在颤抖,我真的很想学,可是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我在学?凭什么只有我在向你靠近,你你从来没有要靠近过我。龚俊没有说下去,他觉得这样说有些无理取闹了。
张哲瀚没有说话,龚俊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突然觉得畅快,一直想不通的问题被自己说的你根本不喜欢我挑得豁然开朗。对啊你根本不喜欢我。
长久的沉默,久到龚俊感觉自己本来就没有多暖的血冷的有些刺骨了,张哲瀚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不否认吗。龚俊声音颤抖,你承认了,对吧。
没有疑问。
我还能说什么呢?张哲瀚抬头,你已经认定了啊
嗯龚俊点点头,然后又问,你为什么要和我做那些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