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俊突然幽幽开口,好不容易解决一个,我可不想再解决一个。
而且张逸生出来的时候可是横胎啊,张哲瀚打了个冷颤,要不是我命大,还有毛阿屁帮忙,不然我可能都活不到今天。
是啊,好恐怖哦。龚俊也捏了一把冷汗,还是不要的好,有了我们还是去大城市好好检查吧。
我可不想检查,好奇怪。张哲瀚耸了耸肩,就你这样凶猛的的干法你孩子也活不到受精卵就被你干出来了吧。
我还是去买盒套吧,龚俊苦哈哈地站起来穿裤子,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你也给我带点避孕药回来呗,张哲瀚往被子里缩了缩,做出抹脖子的表情,万一之前有中标的扼杀在摇篮里。
咦惹你这个说法好恐怖!龚俊假装害怕似的抖了抖上半身。
等龚俊回来,张哲瀚被他揽着喂了药片,等龚俊放下水杯,张哲瀚就把他的手拉过来,一节节指节地捏着玩,突然听到龚俊严肃地说:其实大城市医生见得多了也没什么不好检查的,以后万一生病了,你还是要去医院。
?俊俊张哲瀚撑起身子笑的轻浮,伸手就往龚俊下三路走,对着龚俊的耳朵悄悄说,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个啊?产检的话要这样那样你看男医生合适还是女医生合适呢?
啊?龚俊彻底懵了,这这嗷呜
突然张哲瀚松开了龚俊,往床里一滚,抱着肚子楚楚可怜地看着龚俊:龚医生,您不能这样,我老公还在外面,我是来给孩子做检查的
龚俊被这行云流水的台词吓懵了,眨了眨眼只说出了一个操。他平复了一下,决定配合张哲瀚演出,于是他凑近张哲瀚,抚摸着张哲瀚的大腿,放低了声线:夫人,您的孩子,胎位恐怕有些不正,我是在给你治疗,麻烦您把腿打开,这样才能方便医生操作,好吗?
张哲瀚看起来有些犹豫似的,然后皱了皱眉,似乎是为了孩子下定了决心,缓缓在床上张开了腿。
龚俊还从来没见过张哲瀚装柔弱,此刻只觉得很新鲜,张哲瀚现在的眼神像一头温顺的鹿,让龚俊觉得很刺激。
医生不来检查吗?张哲瀚的声音怯怯的,他看见龚俊没忍住扬了扬嘴角,龚俊医生,你严肃一点。
哦,就来啦!龚俊拆开了刚买的避孕套,套子里的润滑油滴了出来,床单又不能要了。
龚医生,这是什么东西?张哲瀚小声地问他。
给医疗器具戴的,一次性用品,这样卫生一点。龚俊随口胡诌。
张哲瀚乖乖地说了一声哦,然后龚俊就脱了裤子,把那玩意套在自己的性器上。来吧,夫人我给您检查。
龚医生,您怎么,把裤子脱下来了?您要做什么?呃!
张哲瀚怎么也没想到龚俊居然又一点不给扩张直接顶进来了,虽然前不久刚被他摸了摸,但是那种程度也不足以让龚俊直接插进来。
夫人最好配合一点,您现在要是叫的很大声,您门外的丈夫可就进来了,到时候他看到这样的场景,想必会很生气吧?
不玩了张哲瀚感觉自己下身黏糊糊的,可能龚俊一进来就直接喷了,演不动了,太疼了
切。龚俊慢慢退了出来,掰开张哲瀚的大腿,对着他身下的肉缝又舔又亲的。龚俊温柔的时就会怕把他弄疼,怕把他弄疼就会花很多时间扩张。有时候张哲瀚前面都被他又揉又捏地搞射了两回,龚俊还是怕他疼,一定要把他玩得喷一次才肯操进来,于是做爱就变得更漫长和崩溃,每一次等龚俊尽兴,张哲瀚可能都得半虚脱。
别玩了,张哲瀚看见龚俊的鼻子和脸颊上都有蹭到的水痕了,稍微一点点痛也挺爽的,不用搞那么久。
哦,好。龚俊从他腿间抬起头,和他接吻,一股咸腥的味道冲来,张哲瀚被迫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