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了他,说恢复的很棒。
想着想着,王越甚至有点美滋滋的,凌睿这个人很会夸人,想必是读书的时候学过一些心理学,每次都能把王越夸的脸红。
王越就很喜欢和凌睿聊天,凌睿在带孩子方面和营养学方面也很有见解,有时候王越甚至会和他商量是闻的食谱。
每次和凌睿聊完,心情就好了很多,小娃娃在凌睿的指导下,学东西都快了不少,娃娃甚至都变得不那么烦人了。
徐是闻小朋友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他爸回来就抱着徐斯想要徐斯和他玩。徐斯觉得烦,毕竟在外跑项目,就一直给别人当孙子,回家还要哄难缠的儿子,简直没有天理。
对你儿子温柔点,当心项目下不来儿子不亲你,简直赔了夫人又折兵。
说话的是新来的小秘书,叫柯洛,长得挺水灵,就是喜欢穿的和个非主流似的来上班,有一次出席晚宴,大家都穿的很正式,他一脸苦相说没有衣服,徐斯说没事,稍微正式一点就行,结果给穿了个s服出来,惊掉所有人下巴。
哪有儿子不亲老子的?徐斯懒洋洋地倒在椅子上,为了他,我牺牲了多少和我老婆亲热的时间,他敢不听我的我打死他。
啧啧,你这种爹啊柯洛摇摇头,我和你儿子才差二十岁,我还是个小孩子,我比较了解宝宝 要是是我爹这么对我,我明天就上房揭瓦,我气死他。
气不气的,徐斯想象了一下柯洛上房揭瓦的样子乐了,你爸把你养那么大挺不容易。
怎么不容易了!他把我生下来也没问我愿不愿意给人当儿子呢!被我气是应该的。柯洛和徐斯扯皮了几句,看见午休结束,就进入了工作状态。徐斯想到自己儿子以后有可能和柯洛一样难带,有点头大,怎么才能让徐是闻永远当个奶娃娃
王越觉得有些不对劲,阴道杠铃总是在他放好之后滑出来,根本夹不住,王越试着塞了几次,都在站起来走几步之后划出,他有点急,用手指往里戳,想推得更深,却毫无作用,急得他满脸通红,身体有一些针尖往外冒的痒,摸摸还是干燥的,没出汗,同时大腿还些发抖。
王越咬着嘴唇不知所措,早上有阿姨帮忙带,他才好毫无顾忌地和这个小球做斗争,已经半个多小时了,那球居然一直在往外滑,他犹豫了一下,才给凌睿打了微信语音。
铃声响起,凌睿正在给一个骨折初愈的人指导,病人被他的铃声吓得一激灵。凌睿略带歉意地和人家道了歉,掏出手机,发现是王越,犹豫了一下挂断了。
王越愣住了,没想到凌睿会直接挂断,不由得尴尬起来,犹犹豫豫地删删改改,想问问凌睿是不是不方便,凌睿那边倒是先发过来了几个字:工作,稍等,等我回拨。
看样子真的很忙了,王越叹了口气,把小球从下身拿出来,消毒清洗,又放回了盒子里,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等到了中午十二点,凌睿才发来消息,问他现在是否有空。王越咬着勺子,对着空碗,莫名有些赌气,于是给凌睿打字自己在吃饭要凌睿等一下。
凌睿几乎是秒回了一句好的,我等你打过来。王越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草草吃完饭,让阿姨帮忙喂徐是闻吃点辅食,自己去房间给凌睿打电话。
凌睿接的很快,王越刚想开口为什么要找他,就听见凌睿先说话了:对不起,早上挂你电话,实在是走不开。
王越被噎了一下,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突然有点发痒:我我塞不进去
什么?凌睿问到,阴道哑铃吗?
嗯塞进去站起来会往外滑王越有些紧张,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开视频给我吧,我看看你怎么塞的。凌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哦王越听话地打开了视频,凌睿闷闷地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