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越去推凌睿的肩膀,你要做什么? 只抱着,凌睿声音闷闷地传来,什么也不干。
王越像是松了口气,凌睿感觉到他背脊腹部的肌肉软了下来,他抬起头,迅速地按住王越的肩:王越,小越王越抬起头,眼神里透露出茫然无措:你别喊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凌睿的手抚摸上了王越的脸颊,我第一天看到你就想这么做了。然后我忍了半个多月,凌睿想,千年王八都没我能当鳖。
你你想做什么?王越声音在抖,凌睿隔着衣衫,按着他的皮肉,想让人冷静,王越却抖得更厉害了,你想找人上床,谁能不要你,你招惹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凌睿看着王越因为激动羞怯而乱掉的头发,下意识给他理了理,可能我喜欢你吧。
喜欢什么?王越感觉眼睛干涩,喉咙发紧,他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慢慢眨了眨眼睛,简直荒唐至极,你疯了,我有什么好喜欢的。
我有罪,我借着治疗实现自己腌臜的心思。凌睿低着头,看上去委屈巴巴的,却没有回答王越的问题,又环住了王越的腰,我控制不住,我不想骗你。
你恶不恶心王越的声音很远,激得凌睿眼冒金星,凌睿,你恶不恶心你不清楚我有老公有孩子吗?
凌睿默不作声,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王越刺了一剑,他抖了抖身子,却没有松开抱着的手半哄半威胁:你觉得恶心也好,难受也罢,我认了,可是王越,除了我,没人愿意治你,你跑了那么多医院,除了我谁愿意治你呢?王越,你只能认栽。
所以呢?我偏要治吗?王越听到自己声音在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越,你能喜欢我吗?凌睿软下态度,放低姿态,问得卑微,被王越拍了一掌在脸上,不重和挠痒痒似的,不是气急败坏的,而是轻轻推开,推得凌睿脑筋百转千回地想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可能。
那接下来怎么办呢他感觉王越退了一步妥协了,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器械塞进去就会滑出来,我是不是更严重了
不是好起来了凌睿很想掐一下王越的脸颊,于是也这么做了,换一个小号的继续。
王越哦了一声,凌睿压着他的膝盖,不让他动:我给你塞吧。
王越没躲,任由凌睿把他的阴茎往上拨,然后分开那个小口,慢慢把小了一号的阴道哑铃往里面塞。
凌睿的手指很长顶着阴道哑铃到了很深的地方,那边的肌肉无力的更严重些,抽出来的时候又故意按在了王越受不住的位置,王越几乎是弹了起来,抓着凌睿的手臂恶狠狠地瞪他。
凌睿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故意当着王越把手指伸到鼻子下闻了闻。挺香的。他评价到,这手套我就不丢了,我今晚就着它打飞机。
我今天和我老公做三次。王越咬咬切齿地回,祝你和你的手套幸福。
王越从医院出来,腿脚发软,和第一次那样似的站不住。他扶着墙,没有叫司机来送他,自己扶着墙慢慢走回家。
阴道哑铃被凌睿送到很深的地方,慢慢滑下卡在要命的位置上面,不轻不重地磨着。王越咬着嘴唇慢慢挪。
其实之前在家里的训练已经习惯了那个稍大的球,新的这个有点重,还比之前的那个小,下身被抵住,慢慢现出细细密密的痒,抓心挠肝不得要领。
好不容易到家了,王越把自己扔在柔软的沙发里,叹了口气,掏出手机问徐斯什么时候回来。
徐斯过了快一个小时才告诉他自己今晚有个饭局,估计会喝酒,让王越晚上晚点睡,需要迎接。
王越回复了一句好,和阿姨说今晚煮醒酒汤。阿姨说要不然晚上她留下来,王越陪着孩子早点睡下。王越发消息和徐斯说今晚让阿姨留下,徐斯说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