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轿子里,如同被捉奸在床。
他又羞又惧,刚抬头看摄政王脸色,便被一马鞭抽倒,马鞭抽在脸和脖子的交界处,掀起来一层皮肉。
沈乔从轿子里从从容容地钻出来,发鬓凌乱。衣衫半褪,脖子上一道绯红草莓印。
但看见他手中的马鞭。从容的神色有了裂痕,眼中带上本能的恐惧。
她是真的怕疼。
陈辞睁圆眼睛,刚才在车里的时候她可不是这副模样啊!
在车里的时候她明明穿戴得整齐,刚想解释便又被一马鞭抽倒,脸颊上已经是鲜血淋漓。
沈钰宸是不舍得向沈乔身上挥马鞭的,他俯视着她的模样,怒意蔓延开来,从牙缝中挤出来四个字。
不知羞耻。
他一把将她粗暴地抱上马来,屁股上的旧伤还没好,在马鞍上一轻轻摩擦便痛得她眼泪蓄满眼眶。
她更害怕的是一会马颠簸起来,臀肉蹭过布料摩在马鞍上,不亚于酷刑。
沈钰宸却故作不知,将外衣脱下,裹在她身上,遮住她狼狈的衣衫和雪白肌肤上的红痕。
沈乔身量娇小,外衣整整长出来一整节,垂落下来。
沈钰宸看见她泪水。在她耳边轻轻道,陛下是在怕么?
他稳稳地抱住她,让她不能轻易躲闪挪动。
沈乔做事时胆子很大,但是真感觉到疼痛时,又忌惮起了责罚,胆子小了起来,小声求饶道,我身上的伤还没好
沈钰宸点头,旧伤还好,还敢私逃,看来是我上次打轻了。
她还没来得及摇头,就听见马鞭一扬的清脆声,掉头回宫。
马鞍的摩擦比她想象中还要疼痛,像是生生撕掉一层皮,更像是坐在灼热火焰上,她在沈钰宸的禁锢中挣扎起来,让我下马吧。
沈钰宸不为所动却催马走得更急。
沈乔本想惹得他醋意大发,却没想到他满眼中只有怒意,心里忐忑起来。
随行的侍从恭敬问道,王爷,陈辞怎么处理?
杀。
他的乔乔是要成为一代明君的,什么能留下恶行的把柄都不该留下。
怀中沈乔却求情道,都是我的主意
沈钰宸轻笑,陛下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但寝宫门口,沈钰宸才抱沈乔下了马,却把她往塌上重重一摔。
沈乔屁股砸在床上,哎呦一声,等揉着身后坐起来,沈钰宸却只留下一个背影,三个健硕的嬷嬷围上来。
沈乔一时惊慌,放肆!
三个嬷嬷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板着脸道,奴婢也是奉王爷的旨意,为陛下查验处子之身,如果临幸陈辞,好登记在册。
沈乔又羞又怒,滚出去。
三个嬷嬷却不退反进,两个上前按住她的手脚,另一个道了一声,得罪。就脱下她衣裙,她腿上一凉。
沈乔在也顾不及让沈钰宸的心思,知道他还在门口,从嬷嬷手中挣扎出来,奔向殿门哭喊道,兄长,我错了,我只是戏弄你玩,并没沾染陈辞半分,我真的知道错了。
等三个嬷嬷重新按住她手脚,沈钰宸又重新回到寝宫中,看着她挣扎不休的模样,冷声道,退下吧。
三个嬷嬷应声退下。
沈乔两眼已经哭得通红,见眼前没了威胁,扯住他衣袖道,兄长怎么忍心这样折辱我。
沈钰宸扣住她下巴,语气仍然温柔,你故意那副模样,不就是想被这样折辱。
沈乔微微一愣,她是想要被折辱,但是必须是沈钰宸才可以。
地上凉,沈钰宸怕她冰出病来,把她重新抱到榻上去。
他身形微微一晃,沈乔才看见他身后拿着一只马鞭,但是与方才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