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款款,就像往常里平和无害的富丽磁朗。
陈朱心底真正想逃的,可难以抵抗这种靠近。
明明近在咫尺,思念却像冲破了时间空间的距离。肉体触碰的一瞬间,周遭都似激烈起来。
对方滚烫健硕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深深地陷进去。在他的带动下被迫沦陷,仰首主动索取他俯身下来的热吻。
猖獗的舌头在陈朱口中钻营,滑过口腔的软腭腾挪着交换津液,不给她反应,渴望地吸吮,舔到尽头。
陈朱在交吻中、酥麻地在景成皇怀里软成一团,
景成皇的唇如捣烂的罂粟汁般殷红诱惑,吻落在她的嘴上,长长地舐吮她饱满的下唇。
陈朱断续的嘤咛,红扑扑的脸蛋烧得滚烫,意乱情迷,什么也不知道。
各自的喘息声如滚腾的蒸汽里泡出来,压抑又疯狂。
景成皇抚开她散乱鬓间蓬蓬的黑发,掌心控着脑后。手指卷了唇边外流的口水,又插进她的嘴里搅弄。
指间挾着陈朱的舌头挑逗,低下头颅,张口便含着胸前鲜嫩挺立的奶尖,粗暴咬下去。
陈朱皱着脸,又痛又爽。纤盈光洁的长腿拢在一起如尾鲜焕漂亮的白蛇,擦着对方的身体难耐地扭了扭。
腿心已经有潮湿的液体蠕动,黏腻地噗出一团。
他开始往里面塞冰冷的异物,一颗两颗三颗
陈朱很抗拒。
被搞得娇娇地叫出来,嗓音微喘的甜哑,忍不住哭腔的开口求饶:不要再折磨我我们、我们谈一下。
南希医生给她检查的时候,她问scarlett :如果有一天我不听话,他也会把我活活打死吗?
scarlett以为她被吓到,只是抬起手捏一下她的漂亮脸蛋:你太害怕了,陈朱。放轻松!
陈朱严肃地反驳不,你可能不太清楚。我跟他并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我不知道他是谁,甚至在三个月之前我都不认识他。可伸手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感觉多美妙。我用身体去跟他交易一切资源与价值。我心里这样想,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应得的,我们两不相欠,因为我有陪他上床。
scarlett知道了她的意思,一向带着妩媚笑意的眼睛严肃起来,认真地对她说:
这个世界是有生存规则的。我们要活下去首先要了解规则,可惜很多人不知道怎么玩就死在了规则之外。陈朱,你很幸运。你生活的环境、社会是在一个美丽的乌托邦里。所以你觉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再正当不过,可这个社会本质上是个丛林世界,残酷比比皆是,死亡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你无法与之对抗,选择漠视或者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陈朱没有说下去,只是在长久的沉默后,声音从紧紧盖着的被窝里瓮瓮地传出来。
我想结束。
结束协议,结束这一切。她想用自己的方式来漠视,这段一开始需要她点头说愿意的关系。
陈朱耍了个小聪明,她无法直面景成皇。所以选择了scarlett 。
她知道scarlett是他的人,所以自己任何细微的情绪变化他都会知道。
先用委婉的方式谈一谈吧,避免走到无法选择的余地。
是的,她想逃。她想用一种成人的、和平的方式好聚好散。倘若可以。
她不需要人喜欢,不需要人热爱,也不需要人保护。她还可以跟以前一样,把自己缩在坚硬的盔甲里。
以此来抵抗,自己或许爱错了人。
她怎么可以因为爱一个人失去自己的人生观与价值观?如果没有今天发生的事情,她还生活在一个美丽的梦境里,可这个梦境裹着一层脆弱的泡沫,现在已经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