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现在。
“蜂道人，蜂道人……”
发鬼眼神疯癫，他看起来和之前有很大不同——蜂道人也是。蜂道人收服深渊蠕虫蜂王后长高了，还有用了一种奇异的亲和力。哪怕他现在板着脸，满脸厌恶，都让人有种怪异的亲近感，好像母亲一样。
但发鬼变得更怪了，他脑后脸前全都被黑色长发遮盖，简直就像双面贞子，唯有两颗血红的，不成比例的眼珠缀在蠕动的长发上，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两颗瘤子。
“蜂道人，离开屠夫联盟……”
幼稚。
蜂道人冷哼一声，都多少年了，还一直想反把他吸引进牧羊人联盟里？
时代已经变了！
“我离开屠夫联盟？可以啊。”蜂道人不屑一顾，直接挑衅：“那你敢不敢离开牧羊人联盟？”
“哼哼，哈哈哈。”
发鬼发出一阵冷笑：“如果你敢的话……”
他话音还没落，下一秒就见蜂道人掏出了屠夫联盟的徽章，毫不犹豫，直接掰断！
发鬼：？！？！
掰断徽章，就说明这人坚决退出该联盟，完全不再有任何转圜可能！
蜂道人这是决定完全向互助会投诚了吗？他——
“动手！”
趁着发鬼短暂惊愕的瞬间蜂道人直接低吼一声，不管保镖有没有跟上，他直接向发鬼扔出了一团红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
发鬼想躲，但他的身体却完全无法动弹，追梦人彻底封锁了这片场地，潜入梦境，无论旅社还是旅社的谁这段时间都无法联系他们，无法将他们找到！
但追梦人无法对他下手，不用怕他。这句话是傀儡师说的，发鬼深深信任她，仰慕她。
他本来不该害怕的，但发鬼却在浑身打颤，不仅是强者的压制，更因为这红线团给他带来诡异的感觉。
好像他们本来就该是一体……
“哥哥。”
清脆童声响起，发鬼现在看起来很滑稽，像是一大团黑毛线球上顶了个红色的小毛线球。但仔细去看，那些正在蠕动的‘毛线’简直恶心的能让人崩溃。
被蜂道人扔出的，正是小红！卫洵猜测的没错，小红果然和发鬼有极深的联系。
“哥哥身上，长了好多丑陋的瘤子啊。”
小红蠕动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当初哥哥为了不被瘤子完全感染，在深渊抛下了我……现在我回来了。”
红色的线条越来越多，最后取代了黑色。清脆童声逐渐转变为低沉男声：“哥哥可以安心死掉了。”
今晚发生了许多大事，但第二天的太阳还是照常升起。牧羊人联盟，傀儡师正在给自己挑选今日出席的服装。
哪怕并没有任何人邀请她，但傀儡师仍挑选的很仔细，嘴角轻勾，露出一个微笑。
多少年的蛰伏谋划，多少年种下的种子，都已经到了收获的时候。
秋天到了，丰收的季节来了。
多少年来屠夫联盟一直在蚕食牧羊人联盟，挖走牧羊人联盟的导游，谁能知道这暗竟有她在推波助澜？
匹诺曹被策反，进入屠夫联盟，更是她走的最后一步。之前救援张星藏的那次，傀儡师已经确定深渊钟不再在屠夫联盟，太阳门的通道也被镇压。
哪怕还有太阳挂饰又有什么用？嬉命人又出不来。
“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你应该笑才对呀。”
傀儡师选好了礼服，微笑着脱下来衣服。她身体近乎完美，唯一令人感到不适的，是她腹部竟然印着一个女人头。
只不过这印子已经很浅淡了，好像褪色的水墨画，不久便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