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骨折,刚接上不久的盆骨更是直接裂开了。生不如死。
偏偏他想死也死不了,每当他以为自己就要驾鹤西去时,牢房之外,总是会适时出现一名治愈系魂师,替他治疗。
就这样,在十几名大汉的“群殴”下,他痛苦度过了足足八个小时。
直到现在,他都搞不懂,当年那个被自己随意拿捏利用,却傻傻不自知的比比东,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难道时间过得久了,就真能改变一个人的心?
就一点情面也不讲了?
玉小肛很是不解。
“大哥,我实在没力气了,你就让我休息一会吧。”玉小肛紧了紧臀部,里面喷出大量夹杂着血色的乳白色液体。
“休息?休息个屁”刀疤中年露出冷笑,“你个老小子想得倒挺美的。要真让你休息了,那我们哥几个亿万子孙又该何处安家?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玉小肛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