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腥。
他的妻子身上也是。
蒋颂在夜晚紧紧抱着她入睡。
小乖,你身上好香。他小声和雁稚回咬耳朵。
雁稚回闻着他身上很浅的剃须水味道,体温熨出类似广藿香与檀香木的香水气味他常用的那款,平时挟着冷风把她抱进怀里的时候,有一种冷淡色调的木纹玻璃纸包住火的感觉。
雁稚回在这种气氛里困得很快。
她迷迷瞪瞪问他:什么?什么香?
男人在轻轻蹭她的脖颈。
你身上香你大概闻不到,很可爱的气味,小乖。
养得珠圆玉润的身体,甜腥的母乳气味,充满归属感的人妻气质,温柔安定的吐息,连疲倦都显得如此宁静圣洁。
他呢喃着叫雁稚回小乖,手慢慢就挪到她腰上,再放不开了。
蒋颂此时的状态像是在吸猫,雁稚回敷衍地来回抚摸他后颈的黑发,睡意朦胧间感受到男人越来越烫的呼吸。
他的吻沿着锁骨往下,在有痣的地方吮了下,而后沿着胸线轻抚,再然后就是重重的揉捏。
雁稚回清醒了一秒,推了推他:我还没别,会流出来
蒋颂只嗯了一声。
雁稚回开始产生哺乳的欲望。
她讨厌涨奶。
正想着蹬开伏在身上的男人,睡衣下摆一凉,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乳尖就被柔软干燥的嘴唇含住了。
雁稚回瞬间清醒了。
她终于明白蒋颂刚才说她香是什么意思了。
他是想
雁稚回呜咽了一声。
她才二十岁,涨奶后疏解的快感有时候不亚于被蒋颂舔穴。而此时男人伏在她身上,沉默且汹涌地吸她因为生产而分泌的奶水。
蒋颂身体很硬,因为兴奋,肌肉全部绷紧凸显出来,她胡乱推了几下,对方纹丝不动,舌头抵着乳孔反反复复地勾探。
吞咽声在他的沉默里异常清晰,雁稚回面红耳赤地试图捂自己的胸口。反被他握住手腕拉到头顶。
呜呜你别轻一点
会痛吗?抱歉。
他的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
蒋颂慢慢隔着彼此的衣料往上顶,很快磨得她泅出水痕。湿意太过明显,他也感受到了。
是我在流水吗?蒋颂咽了口奶水,故意问她。
好湿啊。他揉着被他吸净乳汁的那一边柰子,偏过头去吸另一个。
我怎么总是冲着你发骚,做这种混账事情小乖?
是不是太欠操了我是说我。
好想被你按住备孕。平桨来得太早了,否则现在我一定天天被你骑,像一匹等待配种的马,你想怎么喂,就怎么喂。
蒋颂吃着奶子,温声哄她:小主人。
字字句句都像是在说反话,把她捧得很高,但用词下流,像是在一件一件扒她的衣服。
雁稚回想爬走,没几下就被肉棒顶得用不上力气,而后被蒋颂拉回来继续磨。那种感觉真是甜蜜的折磨她忍不住自己往上面凑。
这次男人喉间时不时有闷哼溢出来,蒋颂狠厉地抬腰顶撞她的腿心,隔着睡裤和内裤。
雁稚回知道他是故意喘给她听的,就等着她求他。
乳汁流出的感觉根本不像给孩子哺乳,体格高大的男人埋在她胸口,一手按着她的手腕,一手充满技巧地揉捏她的左乳,把乳尖碾得痒痛。
她勉强往上挣了一下,反而被他下面紧紧抵着腿心磨了一遍,上面则咬着她乳尖没有松口,手上用力把她拉了下来。
雁稚回瞬间就泄了,她能感觉得到有东西流出来,但快感太强烈,她不知道是下面还是上面或者更加过分。
蒋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