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也很困难。
蒋颂用力吮她敏感的穴口，等水润湿他的下巴，才慢慢开口：很困难吗？我舔了连三分钟都没有
他看到雁稚回睁开眼看他，而后立刻面红耳赤地移开目光。
蒋颂尤其喜欢看她这幅羞涩样子，结婚十几年了，她依然是这样，在床上羞起来，总让人全身发痒。
你知道你身上的香气给我的感觉吗？蒋颂把吻痕留在她大腿内侧：
像是在雨夜里和你在床上性交，而你全身上下都是这股味道。第二天早晨你去洗澡，被子里留下的，就像现在淫荡又可爱的桃子味。我会在那种时候想到，我们原来只是一夜情的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味最后三个字。
蒋颂的笑声低沉里带着哑，他显然满意于自己的形容：就是这种感觉。
雁稚回唔唔着蹭他，道：嗯这么一说，我想知道，您会和人发生一夜情吗？
蒋颂再度埋进腿间，声音含糊湿润：如果是你的话，就会。
雁稚回为他的舔咬瑟缩着身体，她几乎可以想象蒋颂和她一夜情的样子。
他一定会在第二天关切地询问她的感觉。类似于
昨晚感觉怎么样？这样子的话。
如果，如果当初她没有去南方找他，他们也一定会提前发生关系。对方所具有的性的吸引力对他们彼此来说，几乎是无力抵抗的命运。
雁稚回被蒋颂舔得哭叫不止，她呜咽着道：挺好的，先生如果您在一夜情之后问我的感觉，我一定会说很好。
蒋颂顿了顿，自她腿间抬起头。
他笑着覆上来吻了吻她的头发：我也是。
脑海里有红鲤鱼游过去，连带着稚嫩的幼穴，依赖的双眼，汹涌的快感和满足。
蒋颂的声音哑下来：我会说，我的感觉非常好，非常非常好。
鸡巴胀得生疼，蒋颂起身，就着足够的润滑顺利埋到最深。
可能是一夜情这个话题让他想到和雁稚回初次发生关系那段时间发生的事，蒋颂埋头闷声干她，半晌，突然轻轻扣着雁稚回的下巴，示意她望向自己。
如果我说算是补上的，我是想说，雁稚回，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他低声问她。
雁稚回怔住。
是真的彻彻底底地怔住，雁稚回呆呆看着身上的男人，自喉咙升起的酸意迅速蔓延到鼻腔，眼眶。
从开始知道怀孕的事情后，和她统一战线的，基本就只有还是个胚胎的雁平桨一个人。
父母不同意情理之中，蒋颂不同意也是情理之中，甚至于，后者可以作为这个男人很可靠的证明。
但雁稚回还是想生下孩子，如果爱情已经水到渠成，而她有这个精力和时间，为什么她不可以让这个长得会有些像蒋颂的孩子来到世上？
所以雁稚回用最短的时间，自己准备了可以说服亲人的证据。
孕育孩子是两个人的事，她整个孕期都过得很好，万事妥帖，唯一缺少的，是爱人蒋颂对于一个他们所创造的新生命的期待。
蒋颂本来就不喜爱这个孩子，十九岁的女孩子怀孕，还是他失态导致的结果，他只觉得歉疚，连拥有初为人父的喜悦心情这件事，都觉得尤为禽兽。
他只关心雁稚回的身体，担忧她能否承受一个一截胳臂长的婴儿对于母体营养的掠夺。
但现在，蒋颂终于问她可不可以给他生一个孩子，在他们的孩子快要成年，已经谈了人生第一段恋爱的时候。
雁稚回望着蒋颂，主动仰着脸亲上他，舌尖交付彼此，蒋颂尝到雁稚回流下的眼泪的味道。
她流了很多眼泪，抽噎没有声音，身体像过往每个日夜那样紧紧攀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