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萤对于今天倒是颇为满意,不仅能见到源赖光,还和对方玩了一整天,被夸了一整天,更莫说接下来几日,她都能瞧到对方,这实在是绝赞的事情。
这使她连夜晚时枯燥的时间也不觉得难熬了。
不过晚上倒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事情,她也只能捧着一本和歌集瞧上几下,瞧着瞧着,就开始背起来了。
正仰着脑袋想下一句是什么,纸格子门外忽然被轻轻敲了敲,随后传来了尚还清脆柔和的声音,像是只幼犬,小心翼翼地发出呜咽声。
母亲?
怎么了?
阿萤连忙将书放下,将格子门推开。
凉风从屋外吹拂而来,站在外头的小男孩背着手,像是被冻得打了个哆嗦,少女赶忙牵着他的衣角,近乎是用拽的力道,将他从屋内拉到了室内,随后拉上门。
你怎么从这里进来?
小姑娘有些奇怪,这不走门的,偏要走窗,这是做什么?
母亲
面容秀气可爱的小男孩衣衫单薄,此刻只穿了身单衣,似乎是半夜从床台上爬起来那般,抿着嘴唇,带像是着忐忑和惶恐,不敢盯着她看,一进来就在反省。
今天的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说?
阿萤更奇怪了。
母亲白天的时候,一直在和赖光堂兄说话。
源若君迟疑着,最后还是吞吞吐吐说着话,说着说着,便很好地将自己年岁尚小,以及面容秀丽的优势表露出来,略带难过地眨着眼,努力不让泪水滑落,就连声音都变得哽咽了。
我我很不开心
我知道自己很多事情没有做好也没有像赖光堂兄那样聪明认识很多字
他仰着脑袋,眼眶湿红一片。
但是我会学很多的,母亲可不可以以后多看看我
就像是昨天那样。
阿萤呆住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内疚感涌上心头,她一时间只能望着面前小儿子那可怜又可爱的模样。
好像是久久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对方黑亮的眼中更是模糊一片,紧紧屏住呼吸,恍若是做错了事的奶犬,一点也不敢发出呜咽啜泣。
细腻的雪白自袖口探出,少女伸出手,不再顾忌着是否符合人设的问题,反而紧紧将他搂在怀中,语气消沉地叹息,面庞也带着黯淡。
抱歉,今天一定很难受吧
她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地将对方当作了亲人。
虽然依旧无法将其当作儿子,但也可以当作弟弟,这种复杂的感情中还夹杂着淡淡的担当和责任。
回想起记忆中的原身对于对方七年多的不闻不问,再加上今天因为对源赖光的出现过于激动,从而导致她忽视了他。
更何况便宜丈夫因为事物繁忙,同样很少对其管教。
也不外乎小儿子心思那般敏感了。
嗯
对方小心地点点头。
因为快入寝的缘故,阿萤穿的并不厚实,单衣外只披了件白面赤里的樱纹小褂,软滑的布料贴合在她的胸前,被小男孩一压,白嫩挺翘的巨乳便挤压成微扁的形状。
红艳的奶尖挺立着,俏生生地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淫靡的弧度,几乎就在对方的眼前,似乎一探头,就能含在嘴里,细细舔舐吮吸着。
源若君仿佛是什么也没有察觉一般,依恋地用脑袋蹭了蹭软绵绵的硕乳,将奶肉蹭的上下晃动。
似乎是被母亲的行为安慰了些许,小男孩迟疑了下,双手也同样抱住了她的纤腰,恍若要将自己整个都埋入母亲的胸怀。
然后深深地,满足地吸了一口气。
母亲
他的话很轻,嘴唇开合间,绵绵的,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