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顶端顶了进去。
意料之中的紧,秋梨立马大叫着,pi股在抗拒的扭动,磨得他又痛又爽,他咬了咬舌重重地扇了两巴掌在她y阜上,扇得她身体一怔,在这个空档,他又顶进一点。
“恨我也可以。”
“不爱我的话,恨我也可以。”
“不要,不要忘记我,忘记我们曾经那么近。”
他在她耳边断断续续地低语,她剧烈地摇头、挣扎、尖叫着拒绝,大概是一点都没听见的,最后一个字落音的时候,他紧绷着腰腹往上一顶,彻底地将两个人结合。
秋梨疼得失声,被绑的双手在无力地推着他的腰,想要抓他却总是刮到他滑腻布料的衬衫上,对于岑明来说,更像在他腰上调情地挠痒痒,让他腰腹酸痒,性器更硬,于是欲念更深地往里顶着。
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痛苦的结合,秋梨还在叫着骂他的话,他被她绞得也发疼,比起他们be,依旧不承诺何时更,写了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