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串通好了。你这个叛徒!不你本来就是人类奸细,你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显然,守卫的精神状态已经不正常了。
不不是我没有他的脖子被掐住,整个人沿着墙壁往上,双脚渐渐离地。乞丐下意识挣扎,脸色由红转青。无法呼吸,窒息感从四面八方压过来,蹍着他。他像扑棱的飞蛾,被蛛网困住,慢慢不能动弹。
若有似无地,他闻到一股酒味。真奇怪,临死之际没有走马灯般的回放,而是不算喜欢的味道。
噗
血溅到他脸上,喉咙有了一丝缝隙得以喘气,他瘫倒在地,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守卫的头颅滚到地上,睁着眼。身体倒向乞丐,血水喷涌。他一瞬间哑然,接着胡乱怪叫,连滚带爬地躲开,浑身止不住颤抖。
克拉维奇少校。士兵赶来,向她行礼,递给她一张手帕。
伊万细细擦拭剑身,收入鞘中。看了一眼兽人的毛皮,开心地说:把皮扒了,洗干净,让爱丽儿做成衣服吧。
是。士兵微微愣住,而后对着克拉维奇离去的背影立正敬礼。
可以谈谈被兽人袭击的情况吗?他拿出纸笔,蹲下身询问乞丐。
酒气在风中消散,铁锈一样的血味堵住喉咙、鼻腔,窒息感又开始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