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只能回头拜托外交部那边帮自己打听下。
“大概二百来只不到三百吧。”
南雁瞪大了眼睛,“这么多?”
林广田连忙为媳妇解释了一句,“你妈不能逮着一只鸭子使劲薅毛嘛。”
“对哦。”南雁倒是忘了这事,这鸭子还都在下蛋呢,不是要拔毛处理的死鸭子。
不过薅鸭毛这事让南雁想起了那个小品,逮着一头羊薅毛。
显然刘焕金比年轻的白云聪明多了。
南雁在屋里头看刘焕金自制鸭绒服。
剪刀将鸭羽剪的细细碎碎,平整的铺在布料上,然后压紧了来缝制。
即便是鸭羽蓬松,也被整治的明明白白。
南雁不太擅长针线活,看得都觉得眼睛疼。
“妈你也别一直弄这个。”听说做刺绣的眼睛都不是很好,针线活也是同理。
刘焕金往窗外看了看,“我知道,林蓉跟我说这就跟看书一样,不能一直盯着做,要适当的放松眼睛,不然容易近视眼。不过南雁,你说我这上了年纪怕不是要老花眼,会不会又近视又花眼啊。”
这话问的南雁一懵,反应过来当即说道:“怎么会?”
怎么会近视又远视呢。
“那就好。”刘焕金松了口气,仿佛这回答解决了她一个大难题。
南雁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