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点印象——
“哪能啊,大家伙都是自愿的,干校劳动锻炼身体锤炼思想,在哪不是为国家做贡献?”
这话说的很高南雁,秘书也说不好,这究竟是自愿,还是被自愿。
不管怎么说,人的确没走。
目前还在沧城这边帮忙,结果是好的。
季长青想了想,“那回头看看,既然给咱们帮忙,那也不能委屈了他们,财政上还宽绰的话,那就拿出一笔钱来,哪怕是在伙食上添补一些呢。”
秘书连忙应下,没多大会儿又听季长青说,“走,我也去看看,小高同志的成果如何。”
不亲眼看看,总觉得跟做梦似的不真切。
季长青的到来和往常差不多,就骑着自行车,身后跟着秘书,完全没有太大的排场。
甚至都没吸引太多人的注意。
工地上忙活着呢。
上午十点钟的太阳逐渐变得毒辣起来,还在建设配套厂房的建筑工人都光着膀子,手背不时划过额头,在脸上留下各色痕迹。
而已经半竣工的厂房里,设备的安装工作正在进行时。
甫一进去,有点像是跑到了春节前的供销社百货公司,嘈杂的都听不到外面在喊些什么。
季长青撑了不到半分钟又从这车间出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