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保密单位的同志商量了各种对策。
连密码都用上了。
为了这次高考,她可真是掉了不少头发。
如今高考结束,南雁也松了口气。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够以这样一种方式跟高考联系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哪个领导点的将,把自己给安排了。
离开首都,南雁回到沧城后,季长青已经在火车站等着了。
瞧着神容略有些憔悴的人,他把报纸递过去,“这也算是好消息吧。”
南雁一开始都没留意到那声明,被季长青提醒了这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道:“倒是他们能办出来的事。”
“是啊,不过也别太往心里去。”季长青看得开,准确点说知道这事后他就跟陵县那边打听清楚,知道南雁跟家里是真处不来,他觉得这倒是好事。
有些时候,遇到事情多往好处想嘛。
南雁本来也没往心里去,就觉得高家这边办事还挺利索,说断绝关系还登报说明,挺讲究的呀。
不知道哪位高人给指点迷津了。
不过管她呢,省得自己回头再被这一坨臭泥巴给沾染上。
坐到车上,她浅说了两句最近的情况。
“这边进展还挺顺利。别看小孙病歪歪的,干起事来麻利的很,这不已经把人给请来了。”
“他们家人脉广,虽说当医生救死扶伤不好求回报,但他一开口,人家也不好拒绝。”
这要是过去,季长青也会觉得这不太厚道。
但现在嘛。
先把学校折腾起来再说,这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