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嘛。
这丫鬟现在却并非是姑娘家的装扮,而是盘起了头,作妇人样的打扮。
她头上戴着金簪和绒花,手腕上也有一只金手镯,身上是锦缎绣着暗纹的衣裳,也不知是被姜三娘给了二公子做妾,还是嫁给了哪个管事。
沈妙贞看在眼里,暗暗揣测。
那丫鬟却没认出沈妙贞,没别的原因,沈妙贞这两年变化是在太大,原来不过是个黄瘦丫头,怎料她现在竟变得如此出挑。
“是老太太身边的黄鹂姑娘,姑娘可有事?”
那丫鬟把两人让进来,黄鹂笑道:“是老太太让奴婢给公子送两瓶芙蓉清露来,少夫人可还安好?”
丫鬟正把两人往里面引,却听到一声抽泣。
拐过一个院角,便看到一个姑娘正跪在院子中间,现在春日过了即将入夏,现在晌午刚过,日头正是毒的时候。
那姑娘跟领着两人的丫鬟,也是差不多的装扮,大概是二公子的通房姨娘什么的。
如今日头正烈,却叫人如此跪着,那姑娘身子都要摇摇欲坠了。
看着背面,还没看出是谁,路过的时候一瞧侧脸,黄鹂一惊:“这,这不是画眉吗?画眉,你怎么在这里跪着呢。”
画眉听到了声音,抬头一看,一见是黄鹂,顿时涨红了脸,不堪的垂下头,什么话也说不出。
那丫鬟冷哼了一声:“黄鹂姐姐同画眉认识?”
画眉的脸都是苍白的,额头上全是汗珠,这样毒的日头一直在这里跪着,姑娘家怎么受得了,而且这地面看似太阳晒着暖烘烘的,跪的久了,地里头的寒气就会钻进膝盖里,非得把膝盖跪坏了不可。
黄鹂不忍:“画眉同我乃是旧识,原是一起服侍过老太太的,海棠姑娘,她是犯了什么错,要跪在这里。”
“她自然是犯了不敬爱主母的错。”
并非是海棠在回答,一个锦衣丽人在两个丫鬟的簇拥下款款而来,正是侯府二少夫人姜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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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娘比之两年前, 显得很成熟,也有了当家主母,侯府少夫人的气势, 她装扮的奢侈,秋香色绣金丝的对襟氅衣, 下头是同色的褶裙, 偶尔探出来的脚上穿着乃是绣着莲花纹的蜀锦鞋, 发上带?宝石的金冠, 凤凰步摇,宝石挑心,金蝴蝶压鬓, 一个都不少, 乍一看,活像个移动的珠宝架子, 一身的金灿灿。
偏她生的凤眼上挑,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模样, 现在横眉立目的瞟了黄鹂一眼,就让她不敢说话了。
“二少夫人。”
黄鹂行礼,沈妙贞也跟着福了福身。
海棠上前道:“少夫人,黄鹂是奉了老太太的令, 来给咱们公子送芙蓉清露的。”
“芙蓉清露?”姜三娘点点头:“劳烦你了,海棠, 一会请黄鹂去喝杯茶, 劳烦她跑一趟。”
黄鹂连声说不敢。
姜三娘冷哼一声,也不再邀请, 横眉立目看着地上的画眉:“我罚你, 你还敢跟别人求饶?在咱们院里, 我是正室夫人,你是通房丫鬟,你不仅是公子的奴婢,也是本夫人的奴婢!”
“求少夫人饶了奴婢吧,奴婢没有跟别人求饶,奴婢诚心诚意改过。”
姜三娘冷笑一声,身后的丫鬟早就搬来了墩子,还在墩子上放了个坐垫防止她着凉。
姜三娘捂着肚子,凝眉看着不断哀求的画眉:“你是二公子的通房丫鬟,侯府的家生奴才,按理说,本夫人是应该给夫君一些面子,这打狗也要看主人不是,本夫人可算是器重你了,本夫人怀孕了,叫你近身服侍,那是给你脸,可你这小贱蹄子,连一盏茶都侍奉不好,滚烫的热水洒在本夫人身上,你不是故意的又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