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准备好。”
将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手上,加西亚听见琼斯女士的交代:“静置半个小时,不要沾水。恭喜你是全校第一个用上我的新药的人。”
琼斯女士检查了一下他们的工作,非常满意:“不错呀,多谢你们,你们回去吧,我明天会跟卡帕尔蒂教授说的。”
威尔走的时候还摸不着头脑:“琼斯女士要和卡帕尔蒂说什么?”
加西亚用敷着药的手捂住脑门:“你还真傻……”
经过这一折腾,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最近从东大陆北部的西里尔高原上吹来了寒流,降温降的很厉害。
艾玛没有遇上捞人的琼斯女士,千辛万苦凑完了假期论文,出来觅食。
乌鸦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可以顺便找找。
她一出来就被一阵冷风吹的一哆嗦,秋冬的风带着透骨的寒意,直直透进人的衣服里去,她转头,打算去食堂买一杯玛戈太太的香橙热红酒。
没到食堂门口,艾玛就听到了一阵喧哗声。
准确说,是校工侏儒艾娜小姐的吆喝声。
这位身高只到健身少女艾玛胸口的侏儒小姐嗓音非常洪亮,大声指挥着他们半工半读圆墩墩的校工将食堂侧面土地上的一个大架子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