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斯看了这个惶恐又愧疚的男人一眼:“他死了,已经来不及救他了。”
他说完,经理人眼睛里的光芒飞快黯淡下去,一种惶恐的愧疚出现在了脸上,嘴唇开始哆嗦。
“神呐……怎么会……我对不起他……是我害怕,知道出现了怪事才叫他去看……”
塞勒斯摇了摇头,感觉到了一丝倦怠,他罕见地无礼打断了别人的话:“先生,多说无益,或许你对他的家属表达一些歉意会更好。”
说完,他打算离开,但是最后还是脚步一顿:
“还有一件事,您耳朵里的枝干虽然会自然脱落,但是您最好不要自己去尝试触碰破坏它,还有,这几天尽量别沾水。”
经理人在他身后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是塞勒斯已经走远了,他走进雨幕里,身影影影绰绰起来。
路上的天还是灰的,夏天本来就热,大雨和盖子一样的云还增加了一丝闷,实在是让人有些烦躁。
塞勒斯脑子里很多乱哄哄的想法,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顺手把湿淋淋的额发抓上去,完整露出额头。
手机里来了一条消息,是埃斯波西托先生半小时之前发来的:
【嗨,塞勒斯,可以这样叫你吗?总是叫你科尔伯恩显得太严肃了。我们在集市上发现了一种很好吃的烤起司,卡帕尔蒂都难得没有对它做出什么刻薄的评价。学生们都说要让你也尝尝,他们买了好多,要来点吗?
ps,我还顺便教了他们一个很实用的保温生活咒语,威尔这个孩子在法术上确实天赋高超。】
下一条是卡帕尔蒂的,十分钟之前:
【就当您同意了,留了三个。】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给埃斯波西托与卡帕尔蒂都纷纷回了个:谢谢:),接着将手机放回口袋。
口袋的延展空间里,咫尺之书好像对于高贵的自己和这么个人类愚蠢的小玩意待在一起很不满,展开书页将手机抽到一边去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好我回来了,以后要是没有别的情况就会继续日更,周二不更,有事会跟大家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