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两个了。”
塞勒斯心说感觉希拉利斯对他很有意见,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能冲着猫很礼貌的说:“我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黑猫舔了舔嘴巴,“忘了都忘了,那就是不重要的东西,还想起来干什么。”
塞勒斯懒得跟这只怨气冲天的猫瞎扯,他打开办公室的门,“你可以在校园里自己转转,但是不要进入别人的私人空间,天文台你也不能去。”
希拉利斯抬起前爪,横他一眼,迈着步慢慢走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出来,空气里飘着稀薄的晨雾,吸进肺里清凉沁爽,一条街都是静谧安然的,只有几声清脆的鸟叫。
在教堂刚刚开门的时间,疫病与医药之神的教堂大门上的铃铛就被人摇响了。
一位年轻的神甫打着哈欠来开门,他的白色长袍都还有些褶皱,不是非常整齐,这也不能怪他,要知道,这不是礼拜日,而且疫病与医药之神本身在东大陆没什么信徒,教堂基本再过一两个小时之后才会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信徒过来。
他费劲地扯开铁栅栏,看见外面有一张有点眼熟的脸。
年轻神甫愣了一下,认出来这是昨天在治疗一批病人的过程中见过的一位本地大学的校长,对方对他们挺热情友好。
他扶着门框,伸出头往后看了看:“科尔伯恩先生,今天是还有病人吗?还是您身上有问题?”
塞勒斯摇了摇头,笑了一下:“不,拉巴基神甫,我是来教堂祷告的。”
拉巴基神甫愣了一下,表情疑惑:“您信仰吾主吗?这……”
这还挺罕见的。
塞勒斯勾起嘴角:“不完全是,因为学校有人受伤,让我意识到了健康的重要性。我只是想来听一听传道,向疫病与医药之神祷告一番。”
拉巴基神甫恍然。
他们布道的时候有时候确实会在讲述中夹杂一些基本的医药知识,而且疫病与医药之神教会非常特殊,他们没有圣餐,向信徒发放的都是他们自制的香薰膏,用来安神。
或许可以在结束之后送这位校长先生几份不同味道的香薰,跟别人打好关系也是不错的,拉巴基神甫想,或许还能成功传道呢,这位先生看着像是那种比较富裕的类型。
他连忙打开门,“那您快请进吧,教堂现在也准备开门了。”
塞勒斯迈步走进去,细细打量教堂的布置。
之前因为有一群伤员,乱哄哄的,他们都聚集在大堂里忙碌,还没有仔细看过这间教堂的建筑。
这里的风格淳朴而简洁,但是在细节处又能看出华丽精细的巧思,教堂装修以白色与黄色为主体,墙壁与地板上还有红色的暗纹。而装饰的花纹多用自然的植物花鸟花纹,以大量的重复与排列组成大片的纹样。
一排排胡桃木制作的家具桌椅摆放在建筑中,看得出来已经有点老旧了,原本光滑的漆面有些黯淡,可还是能看出被人保养的很好。
塞勒斯坐在第一排的长椅上,微微抬起下巴,看向牧师的讲坛。
从他这个角度,他能看见讲坛后墙壁上的圣徽,以及疫病与医药之神的塑像。
那是个看着三四十岁的中年男性的形象,上嘴唇留着八字形的胡子,下巴上是整齐的胡子,他穿着收紧着袖口的长衣,垂下的衣摆处有着精致的纹样。一手捧着一张长长的羊皮纸,另一只手前举,身后背着一个筐子,手指指节粗大,表情严肃。
塞勒斯看了一会,又将自己记忆里那个阿维森纳拉出来对比了一下,发现还原度还是非常高的,看得出来阿维森纳非常看重自己的正版形象。
几分钟后,老神甫从里间走了出来,穿着和年轻神甫同款的白色长袍,他胡子与头发都已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