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
而且舔着舔着,就从自己的毛上舔到了他女朋友身上。
它的叫声有些沙哑,体型也一点都不像一只小猫咪,却不停地做着小猫咪才该做的事。
褚西岭能感觉到,它正不停地让自己充满肌肉的脊背放松下来,试图让自己摸上去软得像一滩液体。
褚西岭冷静了一会儿。
他莫名觉得自己此刻不应该在船里,而应该在船底。
而当这只善于伪装的猫,终于从他李妮妮的下巴舔到了李妮妮的嘴角时。
褚西岭蹙了蹙眉,伸手就想捏住猫的后脖颈,把猫从李妮妮腿上扒拉下来。
但猫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以肉眼根本看不清的速度向后一抓——
锋锐的指甲霎时张开,柔软的黑粉色小肉垫瞬间变成了摧毛断金的刀刃。
褚西岭反应极快,猝然向后一仰——
尖利猫爪从他眼球前方001的地方恰恰掠过,惊险地划破了他的眼角,最后“啪”地按在了钛钢床沿上。
坚硬钢铁上,立刻被拍出了一个清晰的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