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实在太危险了。
而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褚西岭居然也来到了这里。
比起大小姐,李妮妮可能更不想见褚西岭。
说起来,她答应褚西岭做他16天女友,但是她第11天就自己开船跑了,她还欠褚西岭5天的女朋友。
烦。
李妮妮咬紧布条,又点了一根蜡烛,将匕首在烛火两侧反复烫到发红。
跃动的烛光印在她的脸上,李妮妮闷哼一声,将刀尖深深压进自己的肌肤,又沿着之前腹部的疤痕拉了一个大约1的刀口。
腹部的鲜血缓缓溢出,顺着被子毛细一点点渗到了达玛太子脸侧,染红了他的面颊和唇角,让他那张山间清雪般的脸,也显出了一份迤逦的颜色来。
五分钟后,李妮妮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地坐在床上,用食指从自己肚子里抠出了个小小的盒子。
真是太他妈痛了。
跟生了个孩子似的。
这都是什么人间疾苦。
李妮妮来不及去看那个盒子,先开了一瓶酒,把半瓶倒在自己的腹部。
一阵火烧般的尖锐剧痛过去后,李妮妮满眼生理性的泪水,想了想又把剩下的半瓶酒给喝了。
止痛。
等李妮妮用干净的布条,把整个腰腹都缠好之后,就脱力地倒在达玛太子身边。
因为没力气去拿枕头,她索性把头搁在了达玛太子的腰上。
达玛太子的腰还挺硬。
难道是因为时间太久,闹出了尸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