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也不够,麻糍果的黏性看起来没有那么大。
李妮妮纳闷地拿起一个,在达玛太子清冷又温柔的目光中,咬了一口。
“……”
达玛太子拿起一块干净的手帕,给李妮妮擦了擦唇角沾上的糖。
他单手支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李妮妮:“味道怎么样?”
“还可以。”
李妮妮实话实话:“可你为什么要自己做早饭,我不是已经让法缇玛送来早餐了吗?”
“哦,你说那份。”达玛太子漫不经心地说:“我给倒了。”
李妮妮顿时为他的浪费感到痛心疾首。
她现在这么缺钱,能省一块是一块,真的经不起任何败家行为。
“为什么要倒?你不喜欢,可以留着我中午吃。”
“不要。”达玛太子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李妮妮真诚地问:“我可以问问吗,你为什么这么针对法缇玛?”
片刻的静默后,达玛太子收起手帕,唇角依然微微勾着,眼底却克制不住地露出了一点晦暗的神色。
“她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