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王权的防线。”
“但聪明人,他会愿意为你付出性命吗?”
这次李妮妮没等阿罕回答,又自己自问自答道:“不,他们不愿意。”
“越是聪明人,越不舍得付出性命,因为他们看得太通透。如果你没有建立起强大的逻辑,为这些聪明人描绘出一个完整新世界的蓝图,他们是绝无可能为你浴血奋战的。”
这种建模大师,一两千年未必出得了一个,李妮妮自认不是这样的人才。
商鞅算一个,马克思算一个。
马克思一本书写完了一整个新的社会制度,建立了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国家雏形。哪怕道现在,这本书还是很好看,完全没过时。
当然他也曾被一些经济学家诟病概念边界不清晰,但被盛赞的《国富论》就很清晰吗?也没有。《资本论》是真的经典,不可复刻的那种。
也只有这种等级的体系蓝图,才能说服头脑清晰的聪明人视你为信仰,再为信仰而战。
但李妮妮……算了,她不行。
她这个水平,只配忽悠。
李妮妮慢慢折起手中的炭笔:“我们需要的是,那些被困顿生活逼得只能背水一战,可以为了一块面包就心甘情愿去死的人。”
“我们不需要聪明人,我们只需要韭菜。”
阿罕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词汇:“……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