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来了,最近那叫一个你争我夺,风起云涌。”
苏尔姬妲看起来已经完全不避讳李妮妮了,闻言把这些机密,一股脑儿都倾倒了出来。
“达摩末罗就三股势力,神殿,王室和长老院。神殿大祭司几个月前离奇惨死,神殿现在也群龙无首,新上任的那个是个脑瘫,除了念经什么都不会,碰到事儿了只会说‘神主保佑’,神主神像坍塌了以后,他就和死了爹似的,每天哭丧着脸在恒河边捞螃蟹吃……”
李妮妮听到这里,忍不住道:“你不是说恒河里都是屎吗?”
“没错啊。”苏尔姬妲理所当然说:“我这不就在讽刺他天天找屎吃吗?”
李妮妮:“……没事了,你继续。”
而在她身边,那位杀死了大祭司的罪魁、推翻了自己神像的元凶、造成了一切混乱的真正幕后黑手,正含笑听着李妮妮讲话。
他的神情高雅而温柔。
配上他唇边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简直岁月静好。
要不是李妮妮知道真相,还真会以为这一切混乱都和他没有关系。
就真的很能装。
苏尔姬妲最后总结道:“神殿已经完了,没救了。”
李妮妮:“那长老院那边呢?”
苏尔姬妲冷笑道:“长老院那边就是一群歪瓜裂枣,男的一个赛一个的丑,还天天嫌弃自家的小妾难堪,也不知道撒泡尿看看自己尖嘴猴腮那怂样,下巴长的都要戳到自己胸了,肚子大的都快看不见脚尖了,知道的感叹一句达摩末罗的男人肚子大大,牛子小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达摩末罗发了什么怪病,一群男人怀胎十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呢。”
李妮妮:“…………”
她静默了半晌,由衷地对苏尔姬妲感叹道:“你不去讲相声,真是相声界的损失。”
苏尔姬妲撩了撩长发:“这算什么?古印度的政客不就是耍嘴皮子的吗?难不成政客是办实事的?这点嘴皮子没有,还想当达摩末罗女王?”
她说的如此有道理,李妮妮只想鼓掌,根本不想反驳。
“所以你也不用担心长老院。”苏尔姬妲不屑道:“有我在,这群扑棱蛾子扑棱不起翅膀,敢扑棱的,我一个个把他们脑袋打爆。”
“……”
李妮妮慢慢喝掉了达玛太子给她倒的水。
她思索了片刻,转头对达玛太子说:“你以前也是达摩末罗王室,对王室有什么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