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摄政王子呢,你们俩还马上就要碰面了。
在表面上,她还是诧异的说:“什么叫我在家里藏着一个男人?”
达玛太子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也更加温柔,却无端让李妮妮感受到了某种背脊发凉的冷意。
“是吗?”他轻柔的说:“他原来住在哪?”
他修长白皙的指尖点了点下巴:“你房间对面那个空出来的房间?还是你隔壁的那个房间?”
李妮妮警惕地说:“你不是想对他下手吧?”
达玛太子看了李妮妮许久。
他藏在袖子里的扇子,已经几次露出了尖锐的刀片,又被他稳妥的、慢慢的收了进去。
一个和他的西伽蜜多,同住一个院子的男人。
听起来,还同住了很久。
达玛太子轻柔的说:“他对你做到哪一步了,他吻过你吗?”
李妮妮:“没有!”
“那其他的呢,做过吗?”
达玛太子像是浑不在意似的,笑盈盈问:
“别害怕,我就是问一问……我做过的事,他也做过吗?他进来过吗?”
李妮妮第一句还能好好跟他聊。
问到后面两个问题时,李妮妮已经失去了回答的兴趣。
“我觉得你越界了。”
李妮妮说。
“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侣,我和谁在一起,又关你什么事呢?”
“那就让我们有关系。”
达玛太子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妮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