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小羊羔皮袋子里挤不出东西以后, 达玛太子保持着这个姿势, 俯身在李妮妮身侧, 含笑轻声道:“好一点了吗?”
李妮妮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她花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也开始觉得有点心肌梗塞。
她忍着情绪, 伸手拍了拍达玛太子的手臂。
达玛太子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从善如流的将李妮妮放在了一边的枯草堆上。
他重新烧了一点山泉水, 再次从身上撕下了一小块布料。
等蘸取的水从滚烫慢慢变得温热之后,他走过去, 仔仔细细地为李妮妮打理干净长发、手指和脸颊。
树叶枝干下的野玫瑰花,合拢在低矮地灌木丛间。
他其实很想俯下身亲一亲她,甚至想把她整个人像含糖块一样放在嘴里含一含,又或者放到口袋里捂一捂, 但是他怕自己这么做, 就可能一个星期都不能跟李妮妮说话了。
他眼眸弯了弯, 眸光深得像看不见底。
已经不新鲜的羊乳洒得到处都是, 期间他换了三次布条,才把李妮妮小腿上溅到的泥巴都弄干净。
他一件一件地将李妮妮纱丽的整理好,又将她的长发拆散打理过。